浴室里,她换下来的衣服上有些明显的血迹。
地板瓷砖的某些缝隙里,也有些残留的异常刺眼的红色。
显示着主人拼命反抗的时候有多么用力。
她再强,也要受制于白嗣音的身体素质,还绝对不能拿出杀伤性技能和武器。
秦子宁忽然笑了。
笑得有些苦涩和心疼,还带着一点点骄傲。
系统爸爸,你错了。
她真的,就是这么好一个人。
一个值得我喜欢的人。
祈酒睡得正熟,身后忽然隔着被子贴上来一个带着清晨寒霜和淡淡的血腥味道的怀抱,男人把她圈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不习惯被人这么圈着,她拧眉嘟哝道,“干嘛……”
身后的男人手臂圈得更紧。
真好。
你现在,在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