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宁笑吟吟的脸从雪花后冒出来,“外面好大的雪呀。”
父亲去世了,工作不太顺心,副业写稿也不太平,这个冬天不仅冷,还让白嗣音觉得世界都失去了希望。
她现在,就是白嗣音。
只有秦子宁在她身边了。
祈酒叹了口气,抱住秦子宁,低声道,“谢谢你。”
窗外雪花飘落,车内安静祥和。
这是他第一次,在知道她是谁之后被她拥抱。
漆与墨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速度偏快。
很快,他收拾好情绪,反抱住她,“姐,没事的,还有我。”
全世界都不要你了,也还有我。
“爸爸在天上看着我们呢。”他一下一下的轻抚她的头发,顿了顿,道,“我们都会继续爱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