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祈酒兴致缺缺的看着地上那堆“垃圾食品”,“查不到我们头上的。”
杀人放火什么的,她熟练着呢。
两人找了另一处傍着小溪的荒郊野岭,洗干净身上的血腥味,开始起火烤蛊雕。
凌洛辰撸起袖子,拔着蛊雕的毛,“师父,这是什么动物啊,翅膀的羽毛好硬。”
蛊雕是凶兽,身上的血极为腥臭,要不是旁边就是小溪可以洗手,凌洛辰还真不太想处理它。
祈酒默默的看着他徒手折断蛊雕翅膀上的羽毛,心想那可不是嘛,能折断上品灵器的羽毛呢。
她无意回答他的问题,随口问道,“不过说起来,我不是让你在凌府等我吗?你出来干嘛?”
“柒柒说凌府不安全,到处都是别人的眼线,所以我从密道离开了。”凌洛辰垂眸道,“我真是没用。”
连保护自己的妹妹都做不到。
“这不还有我呢嘛。”祈酒靠着树坐着,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神情悠然。
何况你也不算弱的好吧。
毫无修为还能徒手掰断蛊雕的羽毛的人类,她是真的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