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听起来却让容淮觉得她在看轻自己。
“时大人。”早就在门口等候的执予微笑着递给她一件披风,“身体要紧。”
祈酒抬头看了他一眼,无懈可击的容颜,无懈可击的身材,无懈可击的才华,甚至连对她的眼神都无懈可击。
奇怪。
她当时应该没有看错的。
执予一觉醒来之后第一眼的杀气。
难不成不是针对她?
祈酒抿了抿唇,披着披风往驾驶室里走,星际刚刚被统一,事儿还多着呢。
——
那天之后,容淮已经很久没有看见时予了。
他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门,发现路上的侍卫果然没有对他的出现表示任何意外和阻拦,这才放心大胆的开始闲逛起来。
飞船很大,抵得上一个小星球。
他逛了很多地方,也逛了很久,始终没有看到那个占自己便宜的人。
哼。
女人都是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