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嫂拍了拍她的手背,热情地拉着她说:“想当初我怀孕的初期也是娇贵的不行,什么都吃不下,稍稍闻到个味就吐得昏天暗地,我家那口子为了让我能好好吃东西,天不亮就去城里给我买小糕点……”
秦笙听着赵大嫂说起她和赵大哥的恩爱事迹,羡慕不已:“赵大哥对你真好。”
“哎,可惜了,你男人死得早,这战乱害人啊……”为了方便不暴露身份,秦笙对赵大嫂的说辞是自己男人在逃命的途中被土匪杀了,只剩下她孤儿寡母。
说着,赵大嫂话锋又是一转:“不过现在可好了,时家大少爷有治世之才,你瞧瞧,原本我们这边还有土匪来骚扰的,现在也没了,多亏了那位大少,还减免了杂税,不然啊,一年到头咱们种的粮食卖出去也不够交税的……”
“小姐……小姐……”赵大嫂感叹的话刚落下,秦尧就拿着一封书信急急慌慌地跑了过来。
秦笙仰头瞥向他的时候,小腹有丝丝坠痛。
监狱寒气重,再加上她上次流产伤了元气,大夫说她这一胎很难保,秦笙皱了皱眉,道:“出什么事了?你这么着急?”
秦尧虽然着急,却也还是看了一眼赵大嫂。
赵大嫂马上识趣地说:“我还有活没干完,你们主仆俩聊。”
待赵大嫂走后,秦尧马上将书信递给了秦笙:“于副官捎来信说时晋衍被人刺杀中枪,偏偏每日勤于政务导致病情反复,再这么下去必定会有性命之忧!”
肚子里的孩子突然踹了她一脚,她微微躬了躬身,身子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