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的眼眶更加红了，脸色苍白。

即墨轩见状便知了，“他当真让你求不得吗？”

“宿命，缘分，这或许就是我的宿命吧！我和他没有缘分。”无忧平静道，“还有无忧就要死了，那样就不会再痛了！”

“当真是长大了！”即墨轩感叹道，“无忧，你又让我遵守了对你母亲的承诺了！无忧，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后悔吗？现在这条路，现在你还要一次选择的机会。”

好几人日前受的伤，现在剧痛无比，腹部的两处剑伤，还要胸口的，无忧想着玄青子，想着方漪，尘溪，痛苦却又坚定地说道，“不后悔！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了，让我继续活着，这是痛苦而已，无边的痛苦。”

无忧开始承受不住，额头开始冒汗，“过这样的。。。人生。。。还不如。。。让无情活。。。着。。。他。。。会证明。。。你守着了。。。承诺。。。这是。。。你对。。。娘的。。。承诺。。。”

即墨轩看着无忧那副样子，想伸手去将无忧扶起来，无忧当真不该承受这一切的，手却穿过了她的身体，“我对得六界，对得起无相山！你也让我对得起你娘，可唯独对不起你！”

“当初在。。。无忧山庄。。。的日子。。。真的很。。。快乐！那些记。。。忆已经。。。够了你不。。。是还在。。。人间留。。。了礼物吗。。。够了。。。我。。。去过。。。水火容了。。。”无忧道，“无忧。。。死了。。。无相山。。。还有一。。。个无情。。。”

“无情？是羽自己取的吗？”即墨轩看着自己越来越透明的身体，看着虚弱的无忧，自己硬撑了这么多么，无忧现在也硬撑着，当真是自己的女儿“这名字到也是符合了，无忧，你还愿意唤我一声父亲吗？送我离开。”

当初看着那个奶声奶气在背地叫自己名字，鲜少叫自己爹的女儿，即墨轩无法狠下心逼她去练功，去学那些繁琐的事，再加上，无相山的规矩，从知道她的宿命开始便只许她唤师父了，那样可以让自己狠心一点，现在真的还想听她唤一声。

“孩儿。。。恭送。。。父亲。。。”无忧笑着。

即墨轩听着这句话，微笑着渐渐消失了。

无忧看着消失的父亲，捂着胸口，手一伸，枯尺花纷纷飞来，无忧感觉稍稍好了些，想起身，胸口却是剧痛，“在坚持。。。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