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
“当然不是,最重要的是因为前段时间我的一个发小来看我,听说他现在很有钱,看到我的样子就替我上下打点了一下,所以现在只要我不闹出人命,一般管教和狱警都不会找我麻烦。”大彪道:“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唐财才会来找我,为的就是让我将一个刚刚进来的新人给好好收拾一顿,可是没想到……”
因为这个新人就是陆遥,所以大彪也不敢再往下说了,他害怕对方一不高兴,再将自己收拾一顿,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还说,如果我这件事情做的漂亮,他背后的老板说不定还会把我也捞出去,弄个大檐帽耍耍。”大彪不敢有所隐瞒,将当时唐财找自己的时候说话的原原本本地说给陆遥听。
唐财的背后果然还有人,而且听这口气,好像还是一个身份地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否则的话他不可能会夸下这样的海口。
“既然你们以前有过交情,那他有没有给你透露一下他身后的那些人的信息?”陆遥虽然不抱什么幻想,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
“我们哪来的什么交情啊,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可是却有谁知道,其实现在道上混的人也他妈的不讲意气啊,拜关二爷的那个年代已经过去了,唐财怎么可能会给我提这些重要的信息呢!”因为聊起了很多的关于大彪自己的事情,所以他一时感慨良多,似乎忘记了害怕,用一种完全是日常聊天的口气对着陆遥说道。
听了大彪的话,陆遥知道再问下午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了,干脆也不去问了,朝着其他依旧站在那里的人说道:“除了这些人以外,其他人都睡觉吧!”
陆遥指到的人没有一个敢有丝毫不满意的表情,因为他们自己对于刚才自己的表现心知肚明,再加上陆遥的手段,全都按照陆遥的意思,去到对面,整整齐齐的顺着墙边站成一排。
大彪也在这一群人之中。
少了这些人,原来的板儿现在宽松了很多,陆遥一个人占了差不多两个人的位置,盘腿坐在那里打坐。
他仔细的回味和消化着大彪的每一句话里面的含义。
……
……
“秋姨,林书记怎么没来啊?”林嘉仪被秋姨接出了派出所,仍然没有看到父亲林远道的人影,十分不悦的问道。
在别人眼中高高在上、冷漠不语的林嘉仪唯独在秋姨的面前,才会表现出同龄人的那种女孩子的傲娇和偶尔的不讲理。
当然最近这短时间的陆遥也要排除在外,因为林嘉仪也偶尔会在陆遥面前表现出这样的状况。
“小姐,林书记今晚上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他到现在连晚饭还都没吃呢,所以也就没时间过来接你了。”秋姨虽然是林家的女佣,但是和林嘉仪的感情特别好,此时看到林嘉仪一脸的不悦,安慰道:“但是林书记在我来之前,打电话一再嘱咐,让我无比安全将你送回家,而且还让我准备了你最爱的几样小菜……”
“好了,好了,秋姨我们不说林书记了,一说他我就烦,还是说说别的吧!”林嘉仪直到秋姨每次都会替自己的父亲打圆场,索性不在继续听下去,而是换个话题再聊。
陆遥面无表情的踩着想要将自己置之死地而后快的“狱友们”,一步一步的朝着已经魂飞天外的大彪走过去。
近了,近了,更近了。
当陆遥来到大彪面前的时候,大彪已经是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只听见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软绵绵的挥动着自己已经有些不听使唤的拳头,朝着陆遥的胸前锤去。
陆遥任凭大彪的棉花拳打在自己的胸前,伸出右手,抓着大彪胸前的一团赘肉,将整个人都给拎了起来。
大彪吃痛,神智总算是恢复了一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大彪叫的歇斯底里,那声音很难听,让陆遥很是不爽。
一巴掌扇在大彪的脸上。
霎时间,原本满脸横肉的大彪瞬间秒变猪头,而且牙齿和着鲜血落的满地都是。
“咿咿呀呀……”
成年人的大彪此时在陆遥的一巴掌过后,只能发出婴儿一般的声音,再也没有人能够听得清他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其他人虽然不能站起来,但是意识却都是清醒的,原本还幻想着平日里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的大彪能够一战扭转乾坤,却不想,最后的结局会是这样。
一时之间,如丧考妣。
陆遥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今夜这件监舍之中,再也没有人敢和自己叫板了。
再进来之前,陆遥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管教给搜走了,他那盒从不离身的银针也被搜走了。
陆遥来到大彪面前,捡起先前被他紧紧攥在手中,后来被陆遥给打掉的一根和银针差不多粗细、锋利的细钢丝,猛地扎入了大彪的身上一处要穴。
随着钢丝的扎入,大彪浑身的疼痛止住了,嘴里的鲜血也止住了,虽然没有了牙齿,说起话来有些漏风,但是起码大家能够将就着明白他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此时的大彪,根本生不出半点的不满,满嘴除了求饶就是求饶。
一根细钢丝将他的疼痛止住了,鲜血止住了,可是却并没能够止住他内心对于陆遥深深的怯意,相反的,这种怯意变得愈发的浓烈。
一个十七八的少年郎,不,大彪此时认为更应该说是“少年狼”。
仅凭一双肉掌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将二十多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而且单手将足足一百二十公斤的自己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轻易的就抓了起来,这一切的一切,让大彪眼中的陆遥变成了天神下凡一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