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黎似乎已经料到了他的反应,对于他轻微的失态,他并未感到奇怪,迟疑了半响,还是将当年的事说了出来。
“她是不是云天行之女慕黎不知,却知,当年君辞公子的未婚妻子,同他一样,分别被下了一种毒。”
“而这种毒,是隐国最古老的毒,也只此一份,至于君辞公子,他身在母体的时候就被人暗中下了毒。”
“他出生时,他的父母就给他订了亲,而这被定亲之人,却没有公布,不知是谁的孩子,也不知是什么身份,只知订婚后消失不见。”
“直到前圣女出逃,才知他的未婚妻子被下了毒,送出了隐国。”
“在下记得,那时候墨王并未离开隐国,也知君辞公子父母不久之后就辞世了,并且嘱咐他一定要找到与他订婚之人,这也是他成立情报网的原因。”
慕黎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说这么多话,说完之后,他的眸中划过一抹不知为何名的情绪。
他本可以不说,可是却说了出来,可他还未为祁墨解惑完,却也没再说下去,可祁墨却明白了一些。
“你是说,那女孩便是笙儿?不可能,她的毒是右丞相夫人下的,虽然有十多年……”
祁墨的第一反应便是否认,可说到半,他却停下来了,是啊,云笙身上的毒是十多年前就有的了。
慕黎见他否认,便开口道:“丞相夫人确实是给云笙下了毒,这是你之前查到的,可给她毒之人,便是对云笙和君辞公子下毒之人。”
“只是右丞相夫人,生怕药效不够,加了点其他毒,再加上瑾珩不至于致命的毒,这才导致了她原先的毒发生了转变。”
“看上去,中毒的样子时间没有那么久远,可是却根深蒂固,这便是令我束手无策的原因,直到见到你的那幅画,我才明白这其中的缘故。”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云笙身上的毒有古怪,那时候虽然厌恶着她,却对她身上的毒感兴趣。
这便是他当初愿意救云笙的原因,再深入了解她身上的毒后,越发觉得不对劲。
这在之后看到祁墨的那幅画像外,意外发现了有关前圣女的线索,他便猜到了云笙身上的毒是为何而来。
随后便是君辞的出现,让他肯定了云笙便是她的未婚妻,他那时候可能也是因为君湮而发现了这幅画。
随后便顺着线索,查到了云笙便是他的未婚妻子。
祁墨在自己否认到一半时,心里便有了些答案,直到听到他的话后才确信。
“多谢师兄告知。”
祁墨脸上的神情有些阴沉,却似乎更加坚定了什么想法。
慕黎清冷的双眸审视着他,这时,他才注意到,他一直唤自己唤作师兄,他的睫毛不由得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笙儿和右护法去了这么久都还未回来,想必是有什么发现,我们也该过去看看了。”
祁墨的语气也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还有些轻松的意味,说完后,便朝门外走去。
慕黎打量了她一会儿后,清冷的眸中闪过一抹疑惑,见他要离开,便开了口。
“墨王应该知道,君辞公子和云笙有婚约,这在隐国,他们就必须完婚,不管云笙是不是你的王妃。”
慕黎的声音很是清冷,说的话也颇有挑明了的意思,他说的话也成功令祁墨停住了脚步。
听到慕黎的话,祁墨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他,冷冽的脸上及其冰冷,带着蔑视一切的目光,他轻笑一声。
“不管如何,她已是本王的王妃,也是本王的人,只要本王不想,她和君辞永远都不可能完婚。”
祁墨说的话及其霸气,脸上的神色也及其坚定,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见他如此,慕黎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她身上的毒,必须要隐国的一样东西才能解,而想要这东西,她必须回到隐国。”
祁墨身上的气势更加冷了,慕黎说的却是真的,可他相信,办法并不是只有这一个。
两人对视着,全身上下的气势也全部散发出来,正在这时,沧止焦急的身影闯入两人的眼中。
他眼中满是心急的神色,一手捂住胸口,脸色有些苍白。
“墨王妃,被,被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