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宣读圣旨的人脸上一片难堪,可祁墨已经走了,他也没办法,只有灰溜溜地回去复命。
祁墨的回复让皇帝既欣喜又愤怒,但是想着他很快就会被刺杀后,他有的只是心急的等待。
祁墨这句霸气的话在榕国以及其他地方传遍,大都在感叹他爱上一个人后就很痴情,很多女子都不经更加羡慕嫉妒云笙。
而其他人却是好奇云笙到底长了什么样,居然能让曾经冷酷无情的人变成这般的痴情。
这样愈演愈烈之下,云笙的名声又多了一句红颜祸水,和萧妃的祸国妖姬有得一拼。
而祁墨的这句话也传到了隐国。
老者再接到消息后,立即进房间,看着还在沉睡中的主子,有些许的无奈,只能在一旁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沉睡中的人也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老者,他慵懒地伸了一下懒腰后才问道。
“什么事?”
“回主子的话,榕国那边传来了消息,墨王妃消失,墨王弃军寻找,并且给榕国皇帝只有一句。”
说到这里,老者停顿了一下,看了看自家主子一眼,才继续道:“寻妻心切,无心战争。”
“好一个寻妻心切,无心战争。”
说话之人的不怒反笑,重复着老者的这句话后,慵懒的神色终于有些兴趣。
“主子,要不要老奴现在通知下面的人,追杀墨王妃?”
“暂时不用。”
被老者称为主子的人阻止了他,看到老者不解的神情,他解释道。
“以往是祁墨喜欢的,想要的东西我都会尽数毁去,他很聪明,很快便察觉到了,榕国的皇位才落到了那个懦弱的皇帝身上。”
“这么几年来也不夺,他能轻而易举就能夺下来的皇位,也是因为知道我在等着。”
“祁墨愿意忍让,并不是怕我,而是对我有愧疚,便容忍了我这么多年来对他的各种压制。”
说到这里,男子的神情便深了几分,里面多了种无趣的意思。
然而再说到下面的话时,他的神色瞬间亮了起来。
“现如今,他公开对声名狼藉的云笙的喜欢,便是不想再忍耐了,也是想告诉我,他有这个能力能保护云笙不受到伤害。”
“这没什么不好,让我觉得并不是那么无趣。”
“更何况这个云笙还与我表弟君辞有着婚约,也不能这么杀了不是?”
说到这里,男子慵懒的神情上多了几抹兴奋和期待。
“最有趣的,该是从祁墨手中把云笙抢过来,这才会让他痛不欲生。”
“可是,主子……”
老者似乎并不同意他的做法,他见过云笙,那个女子很特别,他有些怕主子在接触她之后会喜欢上她。
可他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男子懒懒地打断了。
“没什么可是,去准备吧,隐国这边的事已经解决,我也该去散散心了,下去吧,我又想休息了。”
男子说完,又重新躺回了床上,眼睛瞬间合上。
不用看老者也知道,自家主子这是又睡着了,他为了自家主子盖上被子,随后叹了口气,眼中也多了几分心疼。
主子从小就这般嗜睡,戒也戒不掉,大夫也医不好。
也因此,他从小被人放弃,心中充满怨怼,支撑他到现在,让他有了现在的一切。
主子虽然嗜睡,但从未睡着过,听着矛盾复杂,却也简单。
因为在睡梦中被丢弃,又戒不掉嗜血症,他害怕便不敢再沉睡,尽管眼睛是闭着的,可他的意识是清醒的。
只要轻微一点不熟悉的响动,他的眼睛就会立即睁开,醒过来。
老者再次怜惜地看了一眼自家主子,随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云笙被装进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箱子,随后顺着水路,再转陆路,直接转松到了燕国。
郡安郡主接到这个安排后,不由得满意地笑了。
送到燕国正合她的心意,只要她通知燕国那些有色心的小官给云笙捧捧场,让她“声名鹤起”,看祁墨还会不会要她!
更何况,在燕国还有一个看云笙不顺眼的云曦,云曦现在是燕国的妃子,就不怕她整治不了云笙。
郡安郡主这样想着,就越是开心,赏了几个下人,随后便让人将自己的意思传信到燕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