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卓放开门人,依然笑着对他道:“这位小哥,温兄乃是你家公子的友人,跟你家公子乃是莫逆之交,怎能让他坐在台阶上呢?何不请他在府里等着?”
“也好也好,就请二位先在房檐下歇息,得到允诺后在进去不迟。”尝试了周卓的厉害之后,门人这下乖多了,立即让温庭筠和周卓进到府里,站在门房的房檐下等待了。
站在屋檐下的温庭筠情绪稍稍好了点,用一种很疑惑的目光望着周卓。
周卓笑道,“小时候经常上山打柴,练了一身的好力气,这下总算是用上了。”
他那里是上山打柴啊!实际上他属于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而已,上学念书不行,但却能够注重锻炼的那种人,上学期间每天坚持做二百个俯卧撑。
还不包括每天打球,骑车,偶尔也会翻个墙什么的。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锻炼好能行吗?
这今后万一遇到个什么事情,打不过总能够跑的了啊!
望着周卓那种很认真的表情,温庭筠微微的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很快那个进去禀报的门人出来了,看见二人待在门房的屋檐下,稍稍吃惊了一下,随后对温庭筠道:“温先生,不不不,温大爷,我家公子有请。”说这话的时候,门人是一脸的嬉笑和不屑。
“哼---”温庭筠哼了一声,拂袖转身向里面的令狐滈房间走去。
令狐滈的房间位于宰相府的左首,跟大唐宰相令狐绹的卧室很近,由此可见令狐绹、令狐滈父子二人的关系应该是很不错的。
“令狐兄,多日不见,你一切安好?”还没走进房间,温庭筠便拱手高声说道。
“温兄来了,未能远迎甚是失礼,还望见谅。”屋内的令狐滈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朗声对门外的温庭筠和周卓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温庭筠高声笑着带周卓跨进门,走进了大唐相国令狐绹长公子令狐滈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