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说依然小姐无缘无故送您一个翠玉牡丹做什么。”琴韵擦拭着架子上的各色宝物,不解地问道。
依云正倚窗出神,闻言瞟了琴韵一眼,闲闲道:“大抵是为了让奶娘顺利下毒吧。”说着看向扶锦,“可查出来了”
“是,”扶锦起身倒了杯茶,“奶娘所下之毒是无心,而依然小姐送过来的牡丹,奴婢也检查过,没什么异样。”
“无心”依云不解,“无心之毒只使人致幻,并不致命,这又是玩的什么花样”
“不管怎么说,和主子玩毒还是嫩了点。”琴韵调皮的说。
扶锦无奈一笑:“那也不能掉以轻心,主子还是小心为上。”
“这我自然知道。”
依云透过小窗看着一行人渐行渐近,向扶锦示意:“真是不消停。”
扶锦立即出门寒暄,依云只依稀听到太子殿下、太晚了、赎罪等只言片语,却不由站起身来,手中医书渐渐褶皱。
琴韵站的近些,听得清楚。见扶锦回返,调笑地看着自家小姐:“小姐,这医书就算比不得太子殿下书信,可也宝贵,您悠着点啊。”
依云这才发现手中医书险些报废,不由脸色微红,却故作生气:“你这小丫头,连我也敢取笑。”
“小姐,”扶锦缓步而来,面上淡然,神情却也是促狭:“管家说昨日晚间太子殿下身边列战英副将送了太子亲笔过来,因着当时天色不早您又未归,不便送来,请您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