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掏出烟,胖子马上给爷爷上了火儿。爷爷吸了一口,“银行?转账?不安全,多少出事的,都出在一个‘懒’字上。”
胖子自己也点了一支烟,“鬼爷,您说的是,您说的是!”
胖子自顾自地和爷爷聊了二十分钟,我在一旁站得都累了,二叔和小舅才出来,“没问题!”
胖子似乎比谁都想走,“鬼爷,那咱们装车?”
爷爷把烟头一丢,“装!”
胖子马上出去,把车倒到门口。我和小舅,还有叔叔,把宝贝一样一样地放进泡沫塑料堆的箱子里,给胖子装到了车上。
一切准备妥当,胖子身上已经湿透了,上车前还不忘到爷爷跟前,“鬼爷,您老忙着,我这就走了。有宝贝您就说话,要是有空就给我打电话,用您的老法眼帮我看看。最近,老有人搅局,是不是我家风水有些问题。好,好,您留步!”
说着,就上了他的越野车,一溜烟跑了。爷爷给不远处的二叔使了个眼色,二叔点点头,跟着越野车就走了。我问爷爷:“怎么还跟着呢?”
爷爷说:“我的货是要有出处的,一般呢,过手的人我这儿是要留意的,不过手也要知道他大概把宝贝放哪儿了。要是那儿出事,我就得作准备了。就算不出事,送送客人也是待客之道。”
爷爷说完,一边还看着胖子远去的车。我站在爷爷身边,“我太讨厌这个肥胖子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爷爷看了我一眼,“咱家没一个喜欢他的,包括你小舅。但是毕竟人家和你做过生意,而且呢,出手也算爽快。以后你还会和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要学会和每种人打交道的方式,很重要。你以后做人也会用得上。”
我点点头。小舅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对爷爷说:“那个……那个钱我已经全部点过了,一张不少,全部是新钱!”
爷爷听着,突然转过身,“什么?新钱?”
我看到长条桌最里面还放了两个花纹和样式很不错的土陶罐,上面还密封着。懂行的可能知道,密封的里面大有文章,如果老外拿的话,至少是50万。我想看看,要卖给这个胖子,得多少钱。
结果这胖子看了一圈,走到那土陶罐前,试着抱了一下,就打算去撕那顶盖。我急忙拦住,“这个开封就得买下了,里面是什么谁都不知道,是用来赌宝贝的。”
胖子来了兴趣,问:“哦,是吗?这么神奇吗?那一般这个里面会是什么?”
我说:“什么都有可能,古钱、草种子、祭祀用的草烟,或者是罐中罐,也可能是陪葬的人!”
胖子吓了一跳,缩回了手,“陪葬的人?这么大点,能放下?”
我笑了笑,“把你饿十天,之后腿打断,手打断,头打断,就能放下了。”
胖子这下没词了,结结巴巴地说:“多……多少钱啊?”
爷爷说:“30万!”
胖子说:“哦,不贵,不贵!就是大了,嘿嘿,大了!”
我听这话,就知道这个白痴不打算买这个了。这家伙真没有外国人直接,一次过,反而又看了两遍。当然,我也备加关注他手部的动作,防止他吃馍馍混卷卷地偷拿宝贝。
最后,他说:“鬼爷,我选好了!你看看,我要那个像j8的石头,还有那个项链,那几个戒指,就是那边黑黄色的几个,是金的吧?我老婆洗洗能戴吧?”
爷爷说:“你要是有那个命压住,你就戴,压不住,别怪我没提醒过你,邪门得很!”
胖子似乎不介意,“压住了,我跟着受益,压不住,没了不是可以再找吗?哈哈哈!”
说着,他还冲我笑。我听了,只觉更加恶心了。他接着说:“那几个小陶罐,鬼爷,你就看着给我找两个便宜的。那两个大的嘛,我就不要了,要真出个古尸,那可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