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雷了我一拳,“扯淡,你小舅是那样人吗?”
说着冲我挤挤眼睛。我笑而不语,继续喝酒。这时,烤肉和羊脖子上来了,小舅冲老板喊了一声:“老板,皮辣红上份大的!”
老板高兴地喊道:“麻大没有,十分钟给给!”
小舅心满意足地啃起了烤肉,一边说:“对了,大的(叔叔)跟了你们一路,洋毛子没发现吗?”
二叔和我碰了一杯,“我都是快到了,才发现他悄悄地跟在老远。他不去当条子,真是亏大了。哇哈哈,来,干!”
我说:“对了,爷爷明天出货。你们知道不?”
小舅说:“嗯,知道呢。你记得上次那个胖子不?这小子现在是爷爷的常客,每次都搞点回去,说是给儿子结婚压箱底,娘的,不怕折了寿!”
二叔说:“他是赚的!每次买的全是黑金什么的,就算他提纯出来,都是个赚。不过好像这样的傻帽也舍不得提纯吧,好像他生意越做越好了,基本全是拿老爸这儿的东西做人情呢。老爸不打算再卖给他了,他还有情绪呢。”
我说道:“可笑!这样的垃圾,发点财就不知道姓什么了,多少宝贝都是咱小舅拿命拼出来的。是吧,小舅?”
这小子倒不谦虚,义愤填膺地点点头。这晚喝了不少,夜快深的时候,二叔不喝了,怕开不回去车,我和小舅两个人不停地你来我往,结果他又醉了。
送他回去的时候,他还闹腾着要喝。本来打算一起去洗个桑拿,二叔却执意要回家,因为明天出货,很多东西还要准备。
我也只好作罢。回了家,老妈已经睡了,老爸还在等我,见我喝了不少,就给我打了一盆水。我坐在老爸身边,“老爸,我这几天在家时间少,说实话,很想有机会咱们爷俩坐下来好好喝几杯,不过有很多事,我要去做。”
老爸看着球赛,“你喝多了,快去睡吧。”
看来这个摸是有很大的学问的,要不是花姐,恐怕我这辈子还觉得自己已经欣欣向荣了。我又把刚才的经历寻思了一遍,抬起头看着花姐,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
没想到,花姐说:“你不要嬉皮笑脸的,如果是坟下,你最多只有14分钟。你要逃生,还要顺宝贝,顺宝贝的时间最多不超过2分30秒。剩下的11分30秒,你要闭气,把时间拖到15分钟。这样,上面的人才有可能把你救出来。如果像你现在这样,在下面都死一百回了!”
我站起身,“花姐,我知道哪儿不对了,我们再来一次吧。”
花姐看看表说:“今天就这样吧,你先回去。你爷爷叫你明天去出货,回家准备下。”
我“哦”了一声,没多说话。
上去之前,我问:“花姐,我是不是很笨啊?”
花姐看着我,“嗯,是笨,像猪一样笨,还不虚心,是个自大的家伙。”
我愣了一下,走到花姐身边,突然拉起她的玉手,“花姐,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但是,我想我会做得更好!”
花姐似乎没意识到我会这么做,就这么让我握着,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一会儿,她抽回手,“你快回去吧,全身臭烘烘的。明天早晨九点,你家人接你来这儿。”
说着转过了身。我离去时,发现她的脸有些红。站在平房屋外时,我突然后悔了。“真该抱着她亲一口!”我自言自语着。
回去的路上,我被回来的太阳一晒,身上的味道啊……可怜了拉我的出租车司机,我可以体会到他的无奈。当天回家,我在自己屋子里脱了个精光,衣服裤子什么的全部丢进了垃圾桶。
接着洗了快一个小时的澡,连老爸也觉得奇怪,因为平时我十几分钟就出来了。这大夏天的,我洗个热水澡,还弄得满卫生间都烟雾缭绕的。
终于感觉到久违的干净的时候,我晃晃悠悠地从卫生间出来,瞥了一眼电话,就发现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我一看,二叔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哈哈,二叔他们回来了!
我回了过去,二叔在那边扎着嗓子喊:“你小子死哪儿去了?还不在服务区!我这几天风餐露宿的,你人呢?出来喝酒!”
我一个激动,“二叔,你总算回来了,快快快,来接我,我快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