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鉴宝

盗墓往事 玉松鼠 2347 字 2024-04-23

我打量了下那块骨头,我猜应该是块锁骨,已经断裂,从水银渗透的程度看,应该是很早就断裂的。这人必是武将,如果这伤是当时留下的,那他必然是死于一场冲突,又或者是战死沙场?

尽管戴着口罩,我还是能闻到那有些诡异的刺鼻味。我问:“这个不能卖吗?”

耗子哥吼道:“快丢,快丢!你想钱想疯了你,这破烂谁要啊?修复了都留给考古学家了,谁要?!送你,你摆家里辟邪?”

我合上塑料袋,刚提起来,就听“咣当”一声。我低头一看,是把钢刀。我顾不上丢铠甲,拾起来一看,刀已经锈死了,我用了吃奶的劲儿都没拔出来。

耗子哥在一旁看得心痛,“几千年的东西,那么用力搞锤子啊,用黄油!”

说着,他从车里拿出小半瓶润滑油,从我手里接过刀,对着那缝就倒了下去。然后,他拿着刀甩了几下,一用力,没想到这刀鞘硬生生地碎了,露出里面的刀身。

他看得眼珠都快掉出来了,我知道他有些心痛,刀无鞘,即是马无良鞍,这卖起来怕是要少不少钱。他一手举着刀,一手在地上拾那破碎的刀鞘。

我从他手里接过刀,打量起来,刀身有些锈红,但刀刃依然很锋利,这……这很像日本武士刀啊,刀身修长,大概一米五长,刀身与把柄分界限不是很明显,但是流线型很好。刀身笔直,刀刃棱角分明,与日本武士刀不同的是,武士刀刀身如同柳叶一般弯曲,这把刀却是直的。

两者相比,就好像这把刀是男人,而武士刀是女人的感觉。我试着劈了一下,刀很沉,很有力,从刀柄的皮质可以看出当时它很顺手,如今经我这么一劈,把柄已经龟裂。

耗子哥刚放好破碎的刀鞘,看着我这么一劈,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号叫,吼道:“我的宝贝啊!不要再动刀柄了,不要再动了!几千年的东西,能这么劈吗?你小心松手!刀鞘毁了,刀柄不能坏啊!”

我看了他一眼,又开始看金塔,这镂空的厚度至少二十厘米,真是煞费苦心啊。塔是四棱形的,最上层的塔门是圆形的,下层全是方形,顶部的塔尖和下面的塔搭配不和谐。

我说:“这主人也真是的,放个塔在坟头里,感觉真奇怪……”

耗子哥也看着塔,说道:“不奇怪,这家墓主人信仰佛教,如果我的估计没错,他的坟应该是青石铺底,但是墓里没有过水槽,墓顶是圆的。这个墓有墓门的,偏室比主室大,耳室最小,宝塔是放在偏室的!”

耗子哥说的有的我可以猜到,但是有的我还是不明白。我问:“为什么这……”

他不等我说完,就说:“你记得我们见到的那三座山吧,这墓就是那三座山的缩影,甚至布局都差不多,这就是吸大山之灵气,造福后代。唉,如果真有那么神,咱们这一趟算是把人风水破了!”

他看了我一眼,继续说:“墓主人火性的,水克他,所以这宝塔就是镇水之塔,与主人的坟放在一起。这就是风水里的相克!”

我说:“你咋看出来他是火性的呢?咋就不是土性的呢?”

耗子哥说:“这山上只有几棵树,这是其一。而且是金塔,金克木嘛,这是其二。你再看看这三座山的走势,像不像个‘火’字,这是其三。再看看它的坟埋在哪儿,是不是埋在这火字的中间?这就是旺火,再加个镇水之塔,无敌了!”

我开始明白起来,原来古人是这么来把握这宏观的地形的。耗子哥拉开后备箱,把塑料袋一个一个拿出来,打开。

比较吸引我的是一把古枪。这枪生得奇特,枪尖发黑,枪身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了,上面沾满了铁绿,但是枪尖还是很锋利。只是为什么是黑色,我有点搞不懂,问耗子哥,他说是银枪头,以前沾过毒药。

我听了就很纳闷,这信佛的人却一点都不虔诚,杀人不留活路,看来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