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那个人又来了。”
“你看见过他了?”
段涵飞环顾这个房间,只有中央摆着一张大床,另外就是两个大大的衣柜。
由于地板是深棕色的,之前一片黑暗他什么也看不清,现在灯光亮起来他才发现靠近床边的地板上有几滴新鲜的血迹。
他走过去,用食指沾了一点血迹观摩起来,然后又伸出去给蓝若薰看。
“这是怎么回事?”
蓝若薰无奈的伸出自己藏在身后的手,左手手臂上赫然有一条大约五厘米长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水。
“我之前拿着刀藏在床底下,后来听见有人开门进来,就是那个时候我挂断了你的电话,我实在是害怕被他听见什么声音,希望你不要介意。他离开房间之后我意识到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如果他重新回来并且发现我在床底我就没有逃跑的余地了,所以决定藏在门后,如果他回来我就先攻击他然后再跑出去求救。但是可能太紧张了,我在从床底下爬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被刀划伤,应该是那时候留下的吧。”
段涵飞根据她的描述,在脑海里重构了当时的情景,在确定没有出处后继续问道,“还是那个问题,你见过他了吗?”
蓝若薰还没来得及说话,段涵飞突然想起她手上的伤。
“对了,你家有药品和绷带吗?”
“嗯,请跟我来。”
在下楼的时候,蓝若薰顺便简单的跟他描述了今晚的事。
大概是从前几天开始,蓝若薰开始觉得上下班的路上有人在跟踪自己,甚至晚上在客厅办公的时候还有被人窥视的感觉,因此她才拉上了窗帘。
今晚她像往常一样在客厅处理新闻稿件,在揉后颈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窗外有人影闪过,也许是出于对危险的本能感知,她关了灯,到厨房拿了一把刀,藏到了自己房间的床底下。
本来想打电话报警的她一打开手机却看见了屏幕上拨号页面已经被输入好的电话号码,那时候也许是出于好奇,她鬼使神差的放弃了报警,反而拨打了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号码,然后就是段涵飞的声音从另一头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