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娘上说孕期性欲会增强,他以为那是只限于女人,却原来,孕夫同样会这样。
真是,好羞耻。
身上的卓义感觉到了徐宥的不满,轻轻笑出了声,这声音低沉又不失性感,热气拂过脖颈,酥酥麻麻,徐宥觉得自己要把持不住了。
“宝宝,别急,都是你的。”
“擦!”平时的小爱称,在这种情况下却成了徐宥的绝佳灭火神器。
他还是个揣着娃的人啊。
于是内心在如何饥渴,也只能,退而求其次。
一手推开在自己身上拱啊拱的大型犬脑袋,卓义很是不满,道:“不许动。再动就开枪了!”
“噗”这是在玩spy?
可是他虽然内心是期待的,身体却是必须要拒绝。
只能揉揉卓义大脑袋,可爱的小义义啊,今天又要委屈你了。
眼看着卓义大手越来越往下,徐宥也没打算跟一只酒鬼讲道理,只能低下头用行动说话。
好不容易两人都得到满足,一阵呻吟传进徐宥耳朵。
“靠!撒开嘴!下边!”
“”
“呃可以了。”
“”
擦!
这房子隔音还能再差点吗!
还没吐槽完,旁边的大手又摸了过来,特么的!
第二天,徐宥起床,只觉他的嘴酸痛无力,照了照镜子,貌似肿了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而再看见卓义那一脸无辜样,徐宥嘴更痛了。
“这是,我弄得?”
徐宥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自己体会。
卓义摸摸徐宥还是红红的嘴,很心疼的样子:“我去给你煮个鸡蛋滚一滚。”
“不要。”说着就去洗刷了。
煮鸡蛋什么的不是欲盖弥彰吗!
等洗刷完除了房间还没起,只杨医生在做早餐。
看来昨天挺累的,可是杨医生却是十分满足。
看那神清气爽的样儿。
“起来了,先吃,不用等。”杨文东招呼两人坐下。
“看起来不错啊。”徐宥说着捏了一个煎饺,“香!”
旁边卓义传过来哀怨的眼神。
杨文东道:“跟卓义比还是差很多。”
徐宥笑:“你太谦虚了,就他做的那饭”
虽然还是会紧张,但徐宥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演技。
只见他一脸愤愤的指着卓义道:“你问问他到底每天都给我吃些什么,明知道我对美食没有抵抗力,还喂猪一样喂我!”
“呵呵,”笑,“我看他是怕你跟别人跑了,先把你喂熟,就不怕了。”
徐宥瞪眼:“我是那种重食轻色的人吗?”
摇头:“你重色轻友。”
“”
卓义道:“你们都想多了,徐宥好养活而已。”
嘴这么馋的徐宥也算是好养活,是要宠成什么猪样子。
徐宥听说在s市有房子,便很不客气的退了酒店,拉着卓义住了进来。
晚上,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是重色轻友的人,徐宥邀请秉烛夜谈。
十分高兴的接受了邀请。
然后两人就在另外两个怨夫哀怨的目光下进了一间卧室,并上了锁。
“喝点什么吗?”杨医生只好独自接待这一位客人了。
卓义道:“茶就可以。”
然后就见杨医生脸上闪过略尴尬一面:“没有热水。”
“随便吧。”
然后杨文东给了卓义一罐啤酒。
卓义眼神闪了一下,没有拒绝。
于是两个被遗弃的男人便一起喝起了闷酒。
而屋里两人则是一副和乐融融的场面。
徐宥把打包的白斩鸡切好装了盘,放在小桌上,两人边吃边聊。
“真没想到,我以为你俩还得再闹腾几年呢。”徐宥啃着鸡腿道。
摇头:“年纪大了,还是定下来安心。”
徐宥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杨医生,他,真的出轨了吗?”
他其实在感情上是有洁癖的,上,别人用过的,自己再拿来用,太特么别扭。心理上,那就太伤人心了。
对于两人的事,他之前都是从陈炎口中听到的。不是他不关心,而是觉得这种事提起来太累心,他无意揭别人伤疤。
而现在,两个人算是尘埃落定、修成正果,一切都是往事。所以他才能心平气和的和谈论这件事情。
其实他也是好奇到底有多么喜欢杨医生。
显然也是不在意这件事了,大大咧咧道:“借他两个胆子,看他敢不敢!一直都是那个小孩儿在耍心机,我不了解谁还不知道杨文东?猥亵未成年,够他喝一壶的!”
如果说,徐宥一直认为自己是和卓义互相掰弯的,裴黎就是纯正的gay了。
他初中辍学,去上了一个中专,学了表演。因为打零工来到了的工作室。
一开始这小孩儿确实是讨喜,嘴甜人美又勤快,大家对他也是诸多照顾。
可是表面乖巧不代表内心保守,没几天他就明里暗里对杨文东展开了猛烈的攻势,当然是在他不知道杨文东和关系的前提下。
如此说来,也是和杨文东相处模式太不符合一般情侣的模式。他们之间,是真正的打是亲、骂是爱,爱到不行用脚踹。
gay之间确实是有一种同性相吸的奇妙磁场,现实中又难得遇见合自己心意的人,所以裴黎自觉无视了和杨文东“暧昧不清”的。勇敢追求自觉幸福生活。
杨文东之前是在圈子里浪荡惯了的,男人之间,搞点小暧昧,就像开个玩笑一般。他是不当真的。
杨文东也是觉得不会在意这点小事。可是,两人感情之间一开始就存在的某些小暗疮,还是在裴黎一次次的挑拨下恶化了。
“我们一开始谁都没认真,那段时间正好都是空窗期,又正好互相看着顺眼,就是暂时搭伙过日子,可是感情这件事,说来就来,谁都抵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