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徐宥问。
卓义收了手机,表情复杂的看了徐宥一眼。
“和我有关?”
卓义想了想,还是开了口:“舞台坍塌不是意外。”
“人为?”徐宥皱起了眉头。
卓义点头:“在架子上动手脚的员工已经找不到了,所以接下来,你还是乖乖让我跟着你吧。”
徐宥郁闷的戳米饭,到底是什么人,他不觉得是单纯的商业竞争,他没得罪谁啊。
那现在谁和他有利益冲突,也不像有。他现在虽然名气涨的很快,到底还是个新人,不会威胁到别人。
而他一直提防着的裴黎,他也不认为是他。一是他现在应该没这个时间,二是他没道理这样做,现在他可比自己火,三是,裴黎没这个胆量。这次的手段太过狠厉,是冲着要他命来的。
这样想着,心中不禁寒了一下。这种我在明敌在暗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抬头看卓义,他已经吃完了,在想着什么。
么得,别让他知道是谁!
愤恨的扒一口菜,嗯,这个酸辣土豆丝不错。
吃过饭,徐宥终于有时间去蹲个厕所了。是的,他现在已经把自己逼到可以随性自如,想什么时候拉就什么时候拉。
医院厕所很不错,有纸,哈哈。
徐宥正为自己的小幸运开心,下一秒却怔住了。
红色的,是血。
扯着裤子看了一眼,内衣上也有。
不多,一个拇指大的印子。
在卓义的监督下,他每天都很认真的喝水吃药,合理饮食。没有便秘,没有肛裂,性生活也越来越和谐幸福。
天,其实老天让他重生到了一个女的身上吧!
等老妈他们吃饭回来,两人已经在各自床上睡熟了。于是他们便很放心的走了。
护士查完房,灯一按,徐宥偷偷睁开眼,瞄了瞄,没人了。
然后,火速下床窜到了对面床上。
本以为卓义睡了呢,结果刚躺下就对上了卓义闪着光的眸子。
“擦!你没睡啊。”
“没有。”
徐宥笑:“我睡不着。”习惯太可怕,他们才在一起睡了没几个月,没他在旁边就睡不好了。
“嗯。”卓义把被子分给卓义一点,“明天请假吧,晚几天报道也没事儿。”
“啊?哦。”他给忘了。
感觉这一天过得好慢。
徐宥忽然握着卓义的右手,轻轻放在自己肚子上,笑着说:“今天昏过去那会儿,做了一个梦。梦到,这里面有个宝宝,哈哈,是不是很好笑。”
卓义勾着嘴角,揉揉他的肚子:“那你这是快五个月了吧。”
“胡说,明明就两个月的样子。”
徐宥小心的靠在卓义臂弯,手搭在肚子上卓义的手上,笑的温柔。
如果老天爷让他重生,还给他一个孩子,那他一定是在上辈子杀了他全家。
徐宥觉得自己在做一个很长的梦。
梦中只有他自己,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间里不停的走啊走。
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剧烈的跳啊跳,很急很急。
不知道在找什么,但是内心的惊慌和迫切让他快难以呼吸,必须找到他,必须找到他。
忽然一声稚嫩的哭声传来,他的心立马狠狠揪了一下,宝宝,对,他在找宝宝。
有了方向,他努力向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可是,走啊走,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他快要急哭了,宝宝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小宥,小宥,徐宥,徐大爷呀!”耳边传来熟悉的欠揍声音。
睁开眼果然看见陈炎那张脸。
“哎呦,你总算醒了,可吓死爸爸了!”
徐宥没心思跟他斗嘴,他想起来了铁架台倒下来时将他护在身下的卓义。
“卓义呢!他怎么样?”
陈炎不正经的表情正经了那么一两秒,然后恢复不正经:“这个,我也不清楚。”
“别扯皮,你不说我自己去看。”徐宥说着掀开被子下床,可是刚动了下身子,肚子忽然一阵疼痛。
“我擦!怎么回事?我肚子磕哪儿了,怎么这么疼?”
陈炎也纳闷:“你是想上厕所吧?”
徐宥心里慌得厉害,他想起来自己刚刚那个奇怪的梦。
“刚刚医生给你看了,你一点事儿没有,就是疲劳过度,被卓义一扑晕了过去,卓义那才是”陈炎下意识住了嘴。
顾不得腹部的不适,徐宥撑着下床:“陈炎,这种事儿你瞒着我没有一点意义,我就问你他在哪儿?”
“这,我也是想让你好好歇会儿,医生刚还说你疲劳过度”看见徐宥直接越过他出门,陈炎立马跟上,“不是不是,左边,他还在抢救。”
徐宥的脸一下子刷白。
“伤的很重吗?”
“我也不知道,我来到时他已经进去了,听人说,钢架,进去了。”
“进哪去了!”徐宥只觉得自己又要晕过去一次,么得陈炎说一半留一半,他要不是浑身没劲儿早揍哭他好几次了。
“就,好像是,肩膀。”
徐宥干脆在走廊边上的长椅上坐下来,他要好好缓缓。
卓义,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陈炎陪着他坐下:“你不要太担心,给他做手术的是号称‘一院一刀’的刘副院长,不会有事的。”
“嗯,不会有事的。”说完这句话,徐宥就闭上了眼,不再说话。
手轻轻放在腹部。还是肉肉的,那个梦,那种感觉,记忆犹新。
徐宥现在脑子里真可谓是一团乱麻。
但唯一可以坚定的念头就是,卓义一定可以从手术室安全出来。
徐爸徐妈很快赶到,一起的是卓家大嫂和何叔,卓家大哥则早在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医院,联系了刘副院长。
徐宥努力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不让大人担心。
“小宥,你没事儿吧?卓义呢?他怎么样?”看来这几位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徐宥带着他们来到了急救室前。
卓家大哥及组里的人都在。
人很多,但是很寂静。徐宥觉得有点腿软,慢慢挨着墙蹲了下来,可是蹲着肚子又不舒服,只能又站起来靠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