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因为虬褫的缘故,几个人一直绷紧了神经,此时放松下来,开怀大笑一番。心情好不轻松,众人调笑着白元清,李东八却注意到,旁边的一语和尚没有理会众人的言语,更没有加入调侃的队伍。只是愣在原地,双手合十,看着地上仍在抽搐的虬褫,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和尚,做什么呢?”想起一语和尚的心结,李东八收敛了心神,用肩膀轻轻推着一语和尚。
“唉……”一语和尚轻叹一声,微微摇着头,没有作答。旋即又盘腿坐在虬褫跟前,双手自然搭在膝盖处,掌心向上,闭目轻言道:“老友,这边助此阴物超脱吧,和尚为其念经超度。”
听着两人的谈话,其他人也收敛了笑意。听一语和尚的意思,难不成这虬褫还没死绝不成?几个人好奇地朝地上望去,顿时惊讶出声,眼看着这虬褫明明被李东八以匕首贯穿了蛇头,但蛇身仍在不停地翻滚着,黑漆漆的眼珠子泛着亮光,完全一副还没死透的样子。
李东八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轻哼应了一声,没有感到多大的奇特。缓步走到虬褫的跟前,一脚踩在蛇头上,将匕首抽了出来,紧接着,又是一个横划。
锋利的问天匕首无声无息地在虬褫蛇头上划过,将那虬褫的蛇头割了下来,将虬褫斩首。但说来也怪,平整的伤口处流出来的却不是血液,而是一种看上去更为粘稠的黑色液体。那黑液一流出来,本就不怎么通风的舱房内,立刻充满了阵阵恶臭。
“阿弥陀佛……”见到一条生命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一语和尚虽说对虬褫有着心结。但作为僧人的心性,仍免不了一番悲叹,道了一声佛号后,口中低声念着往生佛经。
“老李,这玩意到底什么来头?!”白元清收回了心神,刚才的事情似乎也被淡忘地七七八八了,腆着脸凑上来问道。
“这东西?!”李东八哼笑一声:“是个好东西……”
{}无弹窗白元清此时跌倒在地上,双脚大开。而那条小白蛇虬褫,正盘在白元清的双腿间。白元清想要起身逃跑,但见那虬褫已经举起了蛇头,黑漆漆的眼珠子充满了敌意,直勾勾地盯着白元清,长长的黑色蛇信不时地吞吐着。
看样子,只要白元清稍有一丝动作,虬褫会毫不犹豫地攻击上去。白元清纵使想要逃跑,但见虬褫这阵势,也是一点不敢动弹,脸色发白坚持着。但不过一个呼吸的时间,那虬褫已经将身体弓到了最大的程度。
下一秒,虬褫蛇口大开,直接朝白元清的裆部咬去,白元清正要后撤闪避。但就在此时,身前忽而响起李东八的爆喝上。白元清虽说平时比较混,但到了关键时刻,还是能管得住自己手脚的。
强行镇压着想要后躲的念头,白元清死死咬着牙,还真就没有动弹,眼睁睁地看着已然化作一道白光的虬褫直冲冲地朝他的大腿内侧飞袭过来。就在这是,一道破风声兀地响起。
“咻……”一道黑影自李东八手中飞闪出来,目标直指白元清的裆部。
白元清的脑子瞬间空白,紧紧闭上双眼,不忍再去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咝……’一声轻响自身体下方传来,同时感到股下轻微颤动,白元清只感觉不知为何,裆部忽然凉飕飕的,还以为是已经被咬伤了,但又没有痛感传来。
疑惑地悠悠睁开眼来,之间此时自己的身下,就在裆部前一寸的地方,一柄漆黑的匕首无声地没入了地板一半。而匕首之上,那条虬褫的蛇头,不偏不倚地正被匕首钉得死死的,除去仍不停扭动的白蛇蛇体以外,在场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一时间,几个人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白元清的裆部位置。李东八及时出手,在虬褫咬到白元清之前,便被李东八的问天匕首直接给钉死在地上。
劫后余生的白元清却没有一点侥幸,捂着裆部,连声大叫:“我靠……我靠……我靠靠靠……”
“老李!!”白元清格斯底里地大吼一声,捂着裆部连忙站起来,甚至连地上仍在不停扭动的虬褫都不去管,怒意满满地瞪着赶过来的李东八,愤愤然道:“是不是我哪里得罪过你啊?先前要差点掐死我,现在又差点断我子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