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喝水喝多了!”映泱胡乱找了个理由。“我去泡茶!”
“茶?”慕津枫一愣,有点不解,继而笑着道:“昶换了口味啊,不喝咖啡了吗?那给我也来一杯茶!”
“是!”映泱一口答应,“请稍等。”
慕津枫直接推门进了卓永昶的总裁室,卓永昶抬头,慕津枫看到他的一刹,皱皱眉。“咦?怎么感觉你不一样了啊?”
说着,他就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隔着办公桌打量他,然后贼贼的视线一下盯到了他的浅蓝色衬衣领口,那紧紧系住的衣领处红红的牙印赫然入目,慕津枫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笑:“昨晚战况激烈啊?遇到小野猫了吗?”
卓永昶的面上一凛,微微的红晕闪过,徐徐抬眸,望着慕津枫:“慕特助,何出此言?”
“嗯哼?!亲爱的,你的脖子被人啃了!”慕津枫笑得更贼了,干脆直接坐在他对面的大班椅上,庸懒的倚在椅背上,双腿随意地交叠成潇洒的姿势,“那人是谁啊?昨晚我看着你载着我们美丽娇俏的苏秘书回家的,不会是苏秘书吧?看不出来她那么文静冷静的女孩子也会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卓永昶有点无可奈何,早晨换衣服时,就看到了脖子处被映泱咬的地方,两排齿印,连衬衣的纽扣全部系上才刚好遮住,没想到刚才慕津枫这家伙一眼便看到了!
被人发现自己窘迫的一面,卓永昶几乎是咬牙切齿,从齿缝里迸出几个字:“慕特助,你是不是太闲了?”
“我只是有点好奇你不是说死也不会碰她吗?怎么改变主意了?是不是发现我们苏秘书其实很优秀啊,让你那颗石头心软化了?”慕津枫顿了顿,笑着说道。
“这不关你的事。”
“是不关我的事”
“那就别问!”
“我就是想问怎么办啊?”慕津枫笑得很无赖。“昶啊,亲爱的,我发现我对你的私事很好奇啊,呃!不!确切说我是对我们苏秘书很好奇!她居然这么短的时间就让你这个大冰山被融化,真是不可思议!”
卓永昶挑起剑眉,沉声吼道,“慕津枫,你想死吗?”
“啧啧啧——”慕津枫啧啧有声的叹息道:“看吧,情绪一点都不内敛了,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你不是素来被誉为‘喜怒不形于色’的楷模吗?怎的突然就学会撒泼了?心虚了?受影响了?而且罪魁祸首是你老婆苏秘书?”
卓永昶面容一沉,脸色瞬间恢复平静,唇角抽搐了一下,低下头去埋首在电脑里。“看起来你很闲,那就把这周的所有技术报告给分析一下吧!”
“亲爱的昶啊,你不能这么压榨我,不过如果你肯告诉我你昨晚到底跟苏秘书发生了什么,我倒是乐意去做分析报告!”慕津枫笑眯眯地望着卓永昶。
他真是太意外了,尤其是现在看到卓永昶低下头装作看资料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要笑。
想他卓永昶,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谁舍得咬他?苏秘书居然敢咬他,而且昨晚还哭过的样子,那是不乐意,难道是卓永昶在用强?强了苏映泱吗?可是卓永昶这样的男人需要强迫一个女人吗?他行情坏到这种地步了吗?一连串的问号让他忍不住更加好奇,苏映泱真是个意外,让他都跟着意外的女人!
“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来。”卓永昶沉声道。
他随意而坐,慵懒的靠在沙发上,黑发浓密得遮了那双锐利的眸子,却透出一丝炯亮光芒,熠熠生辉。他,是如此的卓尔不凡,无论何时,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见到她下楼,他起身,冷冷几个字:“吃饭吧!”
她显然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会起那么早,才早晨七点不到,他居然穿戴整齐,坐在了客厅里,而边上餐厅的餐桌上,摆放着准备好的早点。
她不说话,径直朝门口走去。
经过昨夜那样的惨状,她哪里还有心情跟他一起吃饭?她觉得,昨夜,就是一场噩梦,惨痛的让她此刻,心都跟着痛到麻木。
出了大厅,晨风微凉,吹了过来,她孤单的身影显得更加萧瑟。
“我说吃了饭我们一起走!”他的声音从后面再度突兀的响起。
映泱没想到他会追出来,她停下脚步,徐徐转身,眼神清澈,却是异常淡漠的看着他,而他的俊容寡淡,也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立在门口,看着她。
四目相对,谁也不知道谁心里想着什么。
映泱愣愣地望着他,还是那样一张脸,没有情绪,可是昨晚,他做了什么?是她对他的印象太美好,还是他本身就有很多面?她这样注视着他,一时没有回神。
“进来吃饭。”卓永昶目光再次对上她,冷冽的男声再度响起。
映泱猛得回神,犹豫了很久,还是抬头看着他,咬着唇却声音坚定地说道,“我出去吃。”
“家里有,为什么出去吃?”他继续说道,显然不打算让她这样走。
不想再说什么,也不想再纠缠,映泱只是轻声道:“卓先生,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一次,希望你不要太入戏,既然是联姻,我们都有目的,各取所需,我要我的目的达到,而你的目的也会达到,请不要再过多纠缠,ok?”
“早点怀孕,给你爷爷一个交代!”他沉声说道:“你以为我在逼迫你生孩子?”
“我不是生育机器!”映泱将拳头轻握,蠕啮地说道:“我会跟他说!”
“哦?”他随意一声,那语气漫不经心,根本就没当一回事,幽幽说道,“我要你明白,那是我们的协议的一部分,我也不是机器,男人都有需要,我不想在协议期间破坏婚姻法,而你,有义务给我。”
他的话语沉重如同钝器,一下子砸进她的心窝,在耳畔嗡嗡盘旋。
原来,这是义务?!
映泱怔了半晌,而后无力地松开手。“卓先生,那是不是代表,在婚姻存续期间,我们彼此都有权利和义务遵守婚姻法?”
“当然!”
“那好,我会做到,希望卓先生也能做到,就是要在一起睡是吗?今晚我就回来,你确定,你的体力可以?”她直视他的眼睛,然后讥讽的话说出口:“不能让女人在床上获得快乐的丈夫,不知道是不是合格的?”
“苏映泱!”卓永昶真个人错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