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收回视线,俞景澜直接拿起瓶子口对瓶口喝了起来。
刘蔓黎看他不理会自己,却也没赶自己走,立刻招手问酒保要了一瓶白兰地,又要来两个杯子。“澜,一个人喝闷酒多没趣,一起喝吧!”
俞景澜狭长的眼眸一眯,什么都没说。
“澜,你好讨厌哦,这么久都不找人家,是不是用完了人家就忘记了啊?”刘蔓黎故意说的很暧昧。
俞景澜终于不耐,“我用你?我什么时候用过你了,哦?!你是说公司用你啊,好像也支付了报酬了吧?”
“说笑呢,何必认真?!”刘蔓黎痴痴一笑,“澜,最近我从电视上看到你跟宋二小姐解除了婚姻,有点担心你!”
俞景澜英眉紧蹙,眸中掠过一道疑虑,将目光投递到刘蔓黎身上,冷冷道:“你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
“呵呵,关心你是真的!”刘蔓黎笑着开口,一点都不否认。“仰慕你这么久,你都不给我一点机会儿,真是让人又气又无奈!”
“是吗?”俞景澜眸光转动,扯唇:“仰慕我?”
“当然了,人家不是早和你说过的吗?”刘蔓黎笑咪咪的开口。“澜,今晚你有空吗?不如咱们去海边看星星吧?”
俞景澜皱眉。
刘蔓黎干脆做了过来,紧贴着俞景澜,随后妩媚一笑,丰腴的身子缠绕上俞景澜的身子,“澜,好不好嘛?”
“刘小姐,请你自重!”俞景澜还没喝醉,伸手拿下刘蔓黎的挑逗的手,“坐回去!”
对于这个暗夜出现在酒吧里的车模刘蔓黎,俞景澜十分的不耐,却也很奇怪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在拍电视剧吗?不怕人看出来吗?
“澜,干么这么认真?人家跟你开玩笑呢。”刘蔓黎樱红的唇嘟起,做出可爱状,一手也挑逗的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开玩笑?”俞景澜邪恶的勾勒起嘴角,露出一个迷倒众生的姓感笑容,却是冷寒到极致。
“对啊!”刘蔓黎不甘的从俞景澜背后缠绕住他的身子,丰满的玉乳挑逗的紧贴在他壮实的后背上,随着撒娇的动作,而摩擦着他的后背。“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多没意思,不如咱们去我的住处,我那里有上好的红酒,百年窖藏的法国干红。”
丝毫没有被身后的尤物挑逗起欲望,俞景澜依旧是笑容款款,伸手拍了拍环在自己腰上的手,低声道:“是吗?还是留给别人吧。”
语气依旧低沉,可付刘蔓黎却锐敏的感觉出他话语里的分量,不甘心的松开手,柔声道:“澜,真是想不到,上次你说你结婚了,不会乱来,这次你离婚了,以为你单身了,可以成为丰城女人们仰慕的好男人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正派!”
见俞景澜丝毫不被勾引,刘蔓黎反而一本正经起来,微微笑着坐回到自己的位置,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俞景澜眼眸微眯,冷洌的目光一沉,突然问刘蔓黎。“你懂爱情吗?”
闻言,刘蔓黎浑身一怔,有些错愕,随后扑哧一声乐了。“爱情啊?!懂一点啊!”
“知道什么真爱吗?”俞景澜一直再思索着这个问题,这也是他没有立刻把刘蔓黎赶走的原因。
俞景澜觉得被激怒了,他压制着说:“我绝没有玩弄宋茵的意思,至少我后来没有这个意思……”
“后来没有?那就是之前都有了!”兰馨抓住他话中的漏洞,质问道:“你一直在玩弄茵茵,到现在还是想吗?”
俞景澜感到无法解释,他皱紧了眉。
“我没有。”他于是勉强的说:“我知道一开始是我的错,但是后来我还是爱上了她,我喜欢她,所以我才会来找她……”
“你们已经离婚了!”兰馨提醒道。“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叹口气,默然的摇摇头:“离婚是我妈妈的意思,我当时没办法!”
“那么现在你又有办法了?你不怕你妈妈了?你不害怕她突然心脏病复发了?”兰馨这几日发现宋茵心不在焉,而且是心情很低落,动不动就会偷偷流眼泪,知道他们之间有问题,也不知道什么问题,宋茵只说如果俞景澜来的话,一定不许俞景澜进家门。
“我从来就没怕过,我是怕宋茵受伤害,所以才离婚的——”
“那你现在好像在伤害她吧,请恕我问一句,你能不能保证茵茵的幸福?我的女儿虽然从小不是锦衣玉食,但也是被我宠在心里的,是一点委屈都不能受的,你能给她一份怎么样的生活?你保证她以后会过得很快乐?”
俞景澜低下了头,是的,他似乎一直让她生气,一直让她受委屈。
“你想清楚了吗?”兰馨又开口继续紧逼着说:“在这里,我要问问你,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你是不是想占有茵茵,让她时刻在你身边,而你随时可以把控一切,这才叫做真爱情吗?”
俞景澜一下子愣住了,真爱情是什么?
兰馨又道:“景澜,你问问你自己的心,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好孩子,茵茵喜欢你,但是最近我看到我女儿很不快乐,她一个人流眼泪,一个人吞下委屈和痛苦,却不肯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看电视我看到了你当着全丰城人的面抛弃了她,她对你还没有任何怨言,但后来,我不知道你们怎么了!我不能让我女儿受委屈了。”
“我……我是爱她的!”俞景澜涨红了脸。“我也希望给她幸福……”
“但是也许没有你,她可能会更幸福!你不是爱她,你是在毁她!想想看,你都给了她什么?除了嘴巴上喊的爱情之外你还给了她什么?”
俞景澜被逼问的转开头,燃起一支烟,以掩饰心中的挫败和伤感。
“你走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兰馨丢下这句话,打开门进院子,然后关门,把俞景澜关在了门外。
“茵茵——”他绝望的低喊,回到了车子里,他把身体靠在椅背上,手指插进头发里,紧紧的拉扯住自己的头发。
不是真爱情吗?只是占有吗?
兰馨回到家里的时候,宋茵正好在吐,楼下的洗手间里发出呕吐声,兰馨一下子担心起来,“茵茵,你怎么了?”
刚吐了几口,宋茵抬起头看到母亲,洗了把脸才道:“妈妈,我没事!”
兰馨狐疑的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皱着眉,问:“你是不是有了?”
宋茵一惊,慌忙摇头,“妈妈,没有!”
“茵茵,我是你妈妈!”兰馨盯着她的眼睛。“无论家里发生多大的事情,无论你爸爸能不能好起来,你都还有妈妈,妈妈永远是支持你的。不要试图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