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宋茵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打算同样淋着雨离开。
可是俞景澜却发现了她,“茵茵——我来接你!”
“不要跟着我!”看向走过来的俞景澜,宋茵拒绝的开口,从此之后,她坚决不和他有任何牵扯。不再犹豫,宋茵急跑疾步,冒着雨向着公共汽车站走了去。
“茵茵!”她竟然宁愿淋雨,也不愿意让他送,俞景澜神色失望的黯了几分,快速的追了上去。
宋茵脚步快了几步。
“该死的。”看着固执走入雨中的宋茵,俞景澜快速的抓住她的手,受伤的眼神看向她雨水湿润的脸庞,沉声道:“真的不让我送你回去?”
“是。”坚定的甩开俞景澜的手,不去看他那受伤的面容,固执的再次要转身离开。
沉默着,俞景澜忽然大步的追了过去,再一次的抓住宋茵的手,在她错愕的瞬间,他手里塞过来什么东西,宋茵一呆,才发现是一把伞,而他高大的身影随后向着相反的方向走了去。
错愕着,他有伞?却淋雨?
看着手中的伞,望着已经大步离去的身影,大雨之下,黑色的身影是如此的落寞,宋茵模糊了眼睛,不知道是大雨淋湿了眼睛,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她的眼睛一片模糊。
酒店。
“雪儿,你到底怎么了?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杜丽玲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慕雪,不安的拉着她的手,“雪儿,起来吃点东西吧!”
“妈,澜已经不要我了。宫本也不要我了,念念也不要我了!”泪水从苍白的脸上滑落,慕雪嘶吼的开口,“澜已经不要我了,澜被宋茵迷住了,不要我了。”
“雪儿,你胡说什么?”看着忽然泪流满面的慕雪,杜丽玲惊恐的一愣,快速的抱住她颤抖的身子,“雪儿,是妈的错,妈不该一直希望你嫁给澜,是妈害了你!”
“妈,是我没用,如果不是我跟宫本发生那种事情,又怎么会这样?”将连日来的愤恨和羞辱全都化为了仇恨的泪水。
“雪儿,收手吧!”杜丽玲轻轻的开口,叹了口气。“妈喜欢你,所以妈不希望你受委屈,但是景澜他现在这个样子你也看到了,他已经不听我的了!都怪妈,是妈害了你!”
“妈,怎么能怪你,是我自己没用!”慕雪为委屈的说着,眼泪又从眼眶里流出来,手腕上蜈蚣一样的疤痕看起来狰狞异常。
抱住慕雪杜丽玲只能低叹。“雪儿,好孩子,你就是痴念太重了,重情义,跟妈太像了!但是你会一辈子痛苦的!”
将脸靠在杜丽玲的怀中,慕雪收敛了面容,不管如何,她绝对不会放手,即使用尽一切的手段!——
宋清泉的病情稳定了,但是后遗症非常严重,幸好是保住了姓命,兰馨的脸上愁容一片。
宋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宋思桐依然联系不到,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宋茵急匆匆给妈妈送饭,在住院部大厦外,被人叫住:“宋二小姐?”
宋茵停住,看到一个大肚子老男人,这个人她认得,就是那天那个人,陈兴怀,和姐姐在一起的,“是你?”
“二小姐,别来无恙啊?”
宋茵不喜欢这人的说话方式,但是想到宋思桐可能和他在一起,又不得不停下来问他:“你知道我姐姐在哪里吗?”
换言之,他很忙,家里又出了事,他现在真的很忙,一夜没睡,疲惫之下,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
宋茵去医院看爸爸,兰馨开始了叹气,偶尔会转过脸去抹眼泪。
“妈妈!”宋茵上前抱住她。“对不起,是我没用!”
“景澜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妈妈,不是他,是他妈妈!”宋茵低低的开口,同样的悲恸。“这一次不是他!”
兰馨怔了下,突然就沉默了下来!
下午的时候,俞景澜收到了宋茵拜托的律师送来的离婚协议书。
“俞总,宋小姐已经在协议书上签字,请你也签了吧!”
俞景澜呆怔了一下,拿过协议书,刷刷签了几个字,律师拿过去,一低头,惊愕了。他看到上面只有几个苍劲的大字——永远不可能!
“俞总,我是宋小姐的代理律师,请您配合一下!”
“滚!”冷到极寒的声音昭示着他此刻的不悦。
“这是我的工作,请你配合!”
俞景澜森冷的看了他一眼,按下电话。“李秘,叫人来把这个人丢出去!”
“是,总裁!”
几分钟,几个身穿俞氏保全制服的工作人员进了总裁室,架起来律师就往外抬着走。
“俞总,你不能这样,我是律师!”
俞景澜陷入大班椅里,她还真是决绝,才一天就找了律师,她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他吗?
宋茵接到接到律师打来的电话说俞景澜不同意离婚,宋茵倍感无奈。“他不同意吗?”
“宋小姐,俞总太强悍了,让人把我抬出来了,他签字了,可是签的是永远不可能这几个字,我看俞总对你是有感情的,你干么要和他离婚啊?”
“过阵子再说吧!”宋茵道。“我会再和你联系!”
挂了电话,宋茵又继续拨打宋思桐的电话,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找不到人。
俞氏。
“总裁,一位慕雪小姐来找你!”李秘书电话汇报。
“不见!”
“可是她已经来了,而且总裁不是之前说过,慕小姐可以自行出入我们公司吗?所以她人上来了,就在门口。”李秘书声音低了下去。
俞景澜摸着自己的脑门,是,他之前的确说过。
慕雪来找他了,这让他更烦心。“让她走!”
“慕小姐——”随着李秘书的低呼,门已经被推开了,慕雪就这么出现在总裁室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