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可以给雷婷有足够多的时间处理这些事情。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现在估计就在警察局里做着笔录,又或者被再次开除学籍。
“雷婷,我很好奇。你的背后……是谁?”刘杉抬眸,瞥了眼神情淡若的雷婷,这个女人完全不像是一个高中生,更像是出来社会摸打滚爬许多年的老油条。
尤其是她在幕后展现的实力,强大得让自己难以想象。哪怕她的父亲是雷万钧,也不可能拥有这么大的能量吧?
将他从杨老师的浑水中给捞出来,甚至还将罪名洗刷得一干二净,这根本就是不可思议。
雷婷的眸光一沉,露出了一抹危险的冷笑。“刘杉,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该问的,不要问,问了……或许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她起身,重新将口罩带上,“不过,你放心。现在的你还有利用价值,暂时不会有事。”
刘杉的脸阴沉下来,呵,只是当我一枚棋子吗?
“哦,对了。”忽然,雷婷站定,回头看了眼刘杉,道:“给你透露个消息。冷奕潼,活不了多久。”。
说完,她缓步走了出去,留下一脸懵逼的刘杉,怔怔发呆。
“老六,你这个月的工资,就贡献出来,给我买一瓶法恩娜。”
“谢慕少。”
陆沉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一个月的工资,真怕是让自己洗一个月的厕所。
上次办事不力,他就苦逼地洗了一个月的厕所。
这和扣一个月的工资比起来,实在是要凄惨太多了啊。
“梁校长,这么难喝的酒,以后就别收藏了。”慕沧霆走出校长室,在经过梁校长的时候,随意地吐槽了下。
梁校长懵逼!
五万多的红酒竟然难喝?!那是你没有醒酒好不好?
如果他知道慕沧霆的地下酒窖,摆着满满的罗曼蒂康帝,估计会羞愧得将整个酒柜给砸了吧?
第一人民医院。
刘杉安静地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