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母螳螂竟然在地上挖了一个坑,坑离我仅有两米的距离,母螳螂就藏在坑中,有土壤的掩饰,她身上的血腥丝毫没有泄露,要不是她为了救余庆漏出了端倪,我还真是找不到她。
果然如小希所说,港城这边的修士各个都身怀绝技,母螳螂必然有隐藏行迹的本事,但是遇到了我,只能乖乖受死。
我找出一根绳子,将母螳螂结结实实的捆住,还特意将她的手指头紧紧的捆住,手指头不能动就不能掐诀,想要做法也不成了。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害我!”母螳螂恶狠狠的看着我,咆哮的质问。
我冷哼一声,面无表情的回答她,“别管我是谁,你夺取修行出灵性的小黄皮子精血,谋害生灵,你就该死!”
母螳螂就像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一般,疯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没想到竟然是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卫道士,真是有趣,我堂堂一个法师,你竟然想要为了一个畜生就杀了我,你脑子是不是灌水了?”
方才我已经收回了阵法,倒在地上的小黄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抽搐醒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向着我的方向爬了过来,它黄色的皮毛干枯没有光泽,瘦弱的只剩下皮包骨头。
“小家伙,醒半天了吧,你放心我对你的血没有兴趣,你是哪里来的,我送你回去?”见他爬的困难,我索性蹲下身将它拎起来,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漂亮的不像话,滴溜溜的盯着我。
这样有灵性的小家伙不应该被当做待宰的牲畜,我更加气愤,“你强大所以可以将它当做待宰的牲畜啃食,若是等它强大,你的血肉也不过是让它饱腹一顿而已,谁也不比谁高贵。”
古时候的九黎一族与野兽为邻,相互和平共处,亲近自然更是亲近这些生灵,即便是为了生存猎杀猎物,但是九黎一族一直都敬重这些生灵,
都是成年的狐狸精跟谁玩聊斋啊!我也是风里来雨里去,见识过的手段不必他少好不好!他不是会扔浓烟搅乱战局吗?我也会啊!于是我便将手头上所有的阵符投放了下去,摆出了一个简易的迷阵。
小希如今身处迷阵之中出不来,但是余庆也进不去!而蹲在三米高树杈子上的我就占据了完美的视野点,只要余庆想要攻击,就绝对逃不开我的眼睛。
若是余庆带着母螳螂溜走,那我也没办法,不过余庆二人显然不会就忍下这口气,要知道刚才小希的攻击太过突然,余庆根本就没来得及将小黄皮子收起来。
看那母螳螂的模样,显然小黄皮子对她来说非常的重要,也不知道是什么秘法,竟然可以借助小黄皮子疗伤,如今母螳螂的伤势更重,绝对不会直接逃走,去而复返是必然的,只是不知道余庆什么时候动手。
若是余庆忍不住气愤现在就动手,那就是最好的,若是余庆有耐心忍住,等着我们没有防备的时候在出手,那才是最要命的,毕竟我们这一趟并非是观光旅游的,还有事情要办,不会一直严密的提防。
索性,余庆没有沉得住气,只见一股浓郁的黑烟冲入迷阵之中,然后就见黑雾变成一只巨大的豺狼虚影,咆哮着冲向小希。
作为布阵之人,阵法之中虽然不能看的一清二楚,但是也绝对比余庆的视线要好很多。
小希也不是个善茬,这小妮子虽然跟我说她没经过实战,但是看她的反应速度却是极快的,就地一滚躲过了豺狼的攻击,然后迅速挥舞手中的七星剑,翻飞的七星剑让豺狼虚影寸步不得。
“吼!”豺狼虚影仰天长啸一声,像是拼尽全力一般,张牙舞爪的就要给小希致命一击。
小希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豺狼虚影和小希显然是势均力敌,小希顶多略胜一丝,见豺狼虚影要拼命,小希立刻全力以赴。
但是蹲在树杈子上的我作为旁观者,顿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不应该拼命啊,豺狼虚影是阴气所化能够进入阵法之中,大师余庆根本就进不去,没道理损失豺狼虚影和小希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