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明虽然是个怂逼,但是脑袋瓜子不傻,咂摸了一下我话里的意思,顿时惊讶的将嘴巴张的老大,“这不是害人吗?”
当然是害人了,能够投生的灵魂都是偿还了因果,经历了地府规律的考验,高高兴兴来投胎的,可却成了孤苦无依的鬼魂,搁谁谁不怨念冲天。
所以我才会多管闲事的吓唬鬼婴将她托付给小姐姐,实在是同情这位,这样的事情显然是道门中的败类所为,这位小可怜算是被人给坑了。
“程老太太算不得至亲,她的爸妈才是至亲血缘,所以,将她弄成这样的,除了你姨妈就是你姨夫。”我直接告诉张小明,免得他一会说漏嘴。
这样的内幕,张小明显然接受无能,我也不管他,而是运用所学,将屋子里的阴气凝聚起来,然后注入鬼婴体内。
畏惧我的鬼婴乖乖的任我操作,片刻之后狰狞恐怖的样子褪去,变成了一个白净可爱的小娃娃,只是比正常的婴儿小上一些,其他都毫无区别。
“远哥,我他妈、的是撞邪了?还是没睡醒,怎么一夜之间亲戚都变成了我不知道的样子?如果这件事是我老姨做的,你放心,我他妈、的一定会大义灭亲!”
张小明双眼通红的看着我怀里的小娃娃,咬着牙做下决定,我看着他的模样,我心里也不好受,是我强逼着一个从小在宠爱中长大的人接受人性的丑恶,接受他的亲人是个恶人。
“兴许,可能是你姨夫也说不定……”这个安慰还不如不安慰,说实话,我心里也认为是他的姨妈的可能更大一些。
“走吧,先下楼再说,一会听我的,你别说话。”
到了楼下,程学良还坐在楼梯上,额头上的冷汗刷刷的往外冒,见到我之后挣扎的爬了起来,可能是脚软,大半的身子依靠在楼梯扶手上。
“你忍不忍心我不知道,反正你儿媳妇是不忍心的,所以她恨透了你,就在你喂猪的时候把你推进了猪食槽子里,猪食槽那么浅你不可能爬不出来,我猜是你儿媳妇把你的头按在了食槽里面,把你生生的给呛死了?”
我说的应该都是事实,程老太太听完,气的眼球都鼓出来了,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大概是因为被呛死的,所以想要说话也说不出来。
“呵呵……我说的都对了吧?你死的罪有应得,不去地府投胎转世,滞留人间干什么?”
我顿了顿,“嗷!我明白了,你不去地府是因为你自己知道,害死未出生的孙女这样的罪过,是要在地府受罚的!你怕火烧油炸的痛苦,所以你就停留在家里是不是?”
程老太太的表情更加狰狞,显然马上就要暴走了,我连忙趁机发问,“是谁让你将胎儿做成鬼婴的?”
“桀桀桀桀……”
他大爷的!我怎么就这么倒霉,苦主鬼婴压根就不会说话,程老太太是被呛死的说不出来话,想要让程老太太摆脱死亡的直辖,就需要给她的尸身做法,然而别说程老太太的尸体已经被火化,就算没有火化,死这么多年也变成一滩烂泥了。
这简直就是个死胡同啊!想到这里,我的嘴里有些发苦,是谁这么残忍,将事情做的天衣无缝。
“嗷!”
程老太太暴躁了,嘶吼着向我扑了过来,说实话这正合我意,不怕她狂暴,就怕她冷静已对。
要知道阴阳眼这东西不是万能的,鬼魂要真是躲起来,想要找是费点劲的,可能各位理解不了,就说警、察抓小偷吧,熟悉地形的小偷藏在旮旯胡同里,就是再牛逼的警、察也抓不到。
阴气虽然不是收放自如的,但是故意收敛,也是能隐藏一二的,要不是刚才我掀骨灰盒的时候程老太太泄露了一丝阴气,我还真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