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嘣咔嘣地声音不绝于耳,周围的人无不色变!
当地上躺着一堆人捂腿惨呼,只有方鸿一个人提着棒球棍站在中间的时候。这幅场面很诡异。沈威廉脸色微白,身体不由自已地朝后面退了退。原先心里还非常期待,想看到方鸿被打断一条腿然后被人像拖死狗一般的丢进西湖地场景。没想到数十个身经百战整天在刀口上舔血的男人还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还是如此游刃有余,万军从中过,滴血不沾身,难怪那天老邢拿不下他,这场面,就是老邢来,也很难在五十多个人中间全身而退啊,这小子还是人么?
司空濯从人群中走出来,看着方鸿说道:“方鸿!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出手重了点儿吧?”
“呵呵?怎么,司空少爷不装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装作不认识我呢,不过说起来咱们还真不熟,你不认识我倒也正常!”方鸿讥诮道。
看了司空濯一眼,又说道:“你们喜欢人前留一线,我这个人从来有仇当场就报,既然话不投机,以后大家还是不要见的好。我这个人很公平,每人敲断一条腿的原因是因为他之前只说要打断我一条腿。”方鸿用棒球棍指着被方鸿甩到墙角边沿趴着起不来的虎哥说道:“还好,他没说要我一条命,不然,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几十具尸体了!”
方鸿目光冷彻,手持棒球棍横指,棒球棍所指一一从这些所谓的沪都公子哥身前划过。
“怎么样?你们可服?”
“你以为你今天能安稳的离开这里?”
“走不走得了,不是靠嘴说的,而且那些都是待会的事!还没发生的事,谁知道呢?更何况,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说着,方鸿提着棒球棍杀气腾腾的朝沈威廉走过去。
一次能忍,二次可以忍,但可二不可再,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件事完全是他搞出来的,方鸿说过要他两条腿,该是时候兑现了!
沈威廉和方鸿的眼神一对视,立即就心虚地闪开了。
身体再一次向司空濯李金国等人的身后躲过去。
“方鸿,今天的事就算了吧?闹大了对我们都不好。”李金国上前劝道。
“刚才你没有插手,现在就更不能插手了。不是吗?”方鸿笑眯眯地看着李金国。
李金国脸有些红,确实,刚才别人围攻方鸿的时候自己没有出声阻拦,现在轮到方鸿反击时自己又跳出来做好人。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司空濯皱着眉头,上前一步,正好挡住了方鸿去找沈威廉麻烦的退路,说道:“好了方鸿!住吧。难道你还想赶尽杀绝?”
“没有。我只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而已。和我不相干的人,我是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我们四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那就让我为难了。本来我是不想对你们出手的。”
怎么?你还想对我们对手?”
“你真聪明,这都猜得到!”说着,方鸿轮起棒球棍就朝司空濯的脑袋上砸过去。
说实话,今天这事很蹊跷。
从李金国带着方鸿来‘私语’,这事就处处透着诡异。
但眼下,方鸿显然没有心思去深究这些蹊跷。
生而为人,出身微末。
幸得老道士悉心才有了今天这一身能在红尘都市行走的把式。
比出身,这些沪都花少们自然一个个都要比方鸿方鸿高贵,但是这并不能成为让方鸿的低头的原因。
如方鸿之前跟舒心说过的,老道士教会他很多本事,铁画银钩的毛笔字,源远流长的古武国术,寻龙点穴的相术,救死扶伤的医术,唯独没有教过他如何向人低头。
而是林间搏命的那几年,老道士只教会了方鸿如何以弱胜强,如何以命搏命。
若真是拼命,管你沪都大族,花间四少,谁比谁高贵?
如果仅仅是因为顾忌对方的家族势力或因为来到别人的地盘而畏手畏脚反而要被强迫道歉,这是方鸿无法接受的。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很多东西比死亡更加重要。
眼前这群流氓很可恶,他们是被人叫来打架的,见到自己的人被打了,然后便大雷霆!
去你妈的,你有什么资格来火?
难道别人只能乖乖的趴在地上让你揍,连稍微反抗一下都不行?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年代,口舌之争更多的时候都只是强者眼中只的笑话。
有人不讲道理,拳头挥过来,你狠狠的还回去,刀子砍过来,别怂,狠狠的捅回去!
当你让他们认清自己和你的差距的时候,他才会对你心怀敬意。不然,他们会纠缠不休随时准备着捅你一刀。
方鸿心生怒意,对这些流氓更是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了。
虎哥冲在最前面,一米多长的精钢棒球棍迎面呼啸着而来,裹挟这呼啸的风声向方鸿的胸膛飞过去。
还算有所顾忌,没有直接敲脑袋,不然这一帮子下来最轻也是个重度脑震荡!
翩若惊鸿,弱柳扶风!
方鸿地身体像随风飘散的柳絮一般,顺着棒球棍前行的轨迹向地上倒。
脑袋快要擦地的时候,双脚仍然像老树根一样牢牢的抓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