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曾说,华夏老祖中传下来的这点东西,兴衰都远非一人一日之功可成,那他何不桃李芬芳,顺势而为?
既然如此,又何必谦虚,大多数时候,面子都是靠自己挣的!
文白参半,翩翩少年,一番话说得几个老头都是点头频频。
周育才甚觉脸上有光,江河森的脸色也大为改观,老太太自是对方鸿非常感激,连小家伙周童童都觉得方鸿甚是可亲。
李维堂感慨道:“正解!果真英雄出少年啊!”
周可欣在旁边看着,不知道为什么,方鸿被这些老头肯定,她心里也有些小雀跃,忍不住频频偷瞄方鸿,但却被奶奶钱素娥逮了个正着。
周可欣闹了个大红脸,转身进了屋,再也不敢停留。
老太太也带着孙儿离去,准备上菜吃午饭了。
“老周,事情都跟他说了?”江河森看向周育才。
周育才笑笑:“你这是认可他了?”
江河森苦笑:“本事我看到了,加上你跟老李如此推荐,也该给个机会!”
“这么说来你心里还是不认可?”李维堂笑道。
江河森老脸通红,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知道李维堂这是在揶揄他之前对方鸿的态度,不过这老头倒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通透妙人儿,当下爽朗道:“不怕你们笑话,我现在也觉得这个年轻人不错,但老李你也说了,且再看看,那就给他个机会看看!”
几句言谈,方鸿的生活轨迹再次转弯,好坏不言,但在方鸿心里,教书该会比之前读书有趣。
“年轻人,让你来我们医科大当老师,你有信心么?”江河森笑问方鸿。
方鸿没有如他们预料的那样谦恭,而是笑道:“信心是有的,但我的实力更强,若没点真才实学,也不敢去学校误人子弟!”
不是方鸿不懂谦卑,而是他对于张福之二十多年的悉心教导出来的自己这一身的本事有着充分的自信!
对江河森的训斥,方鸿并不急着解释。
倒是李维堂在旁边说了句:“哎呀,我想起来了,这鸭……”
“这鸭怎么的?难不成这鸭还能下鱼刺!”江河森语气不善。
李维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年轻人还是有些本事的,稍安勿躁河森。”
周可欣拿着电话,看看门口从书房出来的爷爷周育才,见到他摇头,这才把手机放下。
她突然想起来,那日军训时那位女同学突发顽疾食物中毒的女生就是被方鸿从生死线给拉回来的,现在只是鱼刺卡了喉咙,问题应该不大吧?
但是他拿只鸭子是想干嘛?周可欣不解。
两个老头沟通的功夫,那边方鸿已经抓取活鸭子悬垂倒挂,并且往鸭子的嘴里塞进了少许从厨房拿来的生姜。
鸭子受惑流出口涎,方鸿赶紧接过让老太太准备好的白瓷碗接盛。
等碗底鸭涎堆集有了两个手指头那么厚,方鸿就把鸭子给放了。
“小朋友,过来,把这个喝了,喝了鱼刺就化了,你也不会觉得疼了”
原本嚎啕大哭的周童童闻言赶紧跑过来,可是闻了一下后却连连后退。
其实鸭涎的味很淡,但小孩脾胃强健,对于有异味的东西非常敏感,小家伙怎么也不肯喝。
方鸿见状无奈只得掏出银针。
“张嘴!”语气严肃神色肃然。
小家伙下意识的听从,方鸿以迅雷不及掩耳双针点刺小家伙舌头上玉液金津两处穴位!
旁边江河森周育才等人看得是心惊肉跳,钱素娥老太太更是差点急的跳起来,如果不是周育才拉着怕是要冲上来跟方鸿拼命了,她那么宝贝的孙子,这个年轻人怎么能用针刺他呢。
唯有李维堂眼中异彩连连,看向方鸿的目光里满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