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捕获我的心的
我会让你停留一段时间
你洒落的夜晚,我的双眼被蒙蔽了
在你身上我找到了我自己
或许过一段时间我就没事了
但我允许你在其他夜晚到来
我在有你的夜晚被蒙蔽了双眼
或许我挣脱不出来是我自己所愿
第一次见面有多美好,现在就有多难过。
她看着凌晨三点的天空,满满的全是寂寥,心空了,拿什么填满呢?
也许只有明天到来才会更好一点。
太阳升起的时候,顾倾橙被人推醒了。
“嗯?”
“小姐,您怎么在这里睡着了?”家里的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面前,微弯着腰,和蔼的看着她。
“没什么。”她若无其事的从地上站起来,推有些发麻,她晃了一下身子险些没站稳。
“我妈在家吗?”
“夫人在家。”
顾倾橙点点头,抬脚朝着门口走过去。
回到房间,她脱了衣服去洗了个澡。
“咚咚咚。”她刚洗好出来,房门就被敲响了。
“妈?”
“听管家说你昨晚在车库那边睡的,怎么回事?”陈欣然走进来疑惑的看着她。
“没什么,喝醉了。”她垂眸的动作没瞒过陈欣然,她说谎的时候的小动作。
“到底怎么回事?”到了家门却不进来,不是有事是什么?还想骗她没事?
“妈妈,我做错事了。。。”顾倾橙哽咽着抱住陈欣然,哭了出来。
陈欣然皱着眉,“跟我说清楚。”
“我把尤诺带到实验室了,给她输了点药,对她身体没伤害的,结果被我哥看到了,他说我要害尤诺,拿她做实验,还非要把我送出国去!”
“你输的什么药?”
“她说她老头晕,实验室最近研究了新药出来,跟她说了才给她输的。”她擦掉眼泪,满脸无辜的看着陈欣然,“我说的都是真的,哥哥他误会了我。”
话刚说完,眼泪就又掉了下来。
“好了,是误会的话,说清楚就好了,哭什么?”陈欣然抬手给她抹了抹眼睛。
“可是哥哥不听。。。”她低着头,一副她自己已经尽力没办法的样子。
“我和你哥说就是了,不要总是因为一个女人搞得家里人关系不和。”在陈欣然看来,两个孩子屡次三番的因为尤诺闹别扭,甚至上升到要把人送走的地步,那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妈妈,你帮我跟哥哥说声我错了,我现在还不敢面对他。”她委屈兮兮的,全然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好,不过以后不能在外面睡了,多危险啊。”
顾倾橙抬脸儿笑了笑,“知道了妈妈。”
“好了,你再休息会儿吧,中午记得下来吃饭。”
“嗯。”把陈欣然送出去,顾倾橙也明白了,顾清越还没有跟她说过她的事情,现在她先入为主,就有一个人先站在她这边了。
尤诺的身份说出去一般没有人相信,因为大家都没有见识过她的能力,而对于见过的她,尤诺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存在到让人害怕!
有一部分她是因为害怕她的能力,一部分是与顾清越有关,但最大的另一个原因是怕她制造出社会恐慌出来,她的催眠,她的特异制动,而且看她的自信,一定还有同伴,她们在一起毁灭一个城市真的太简单了!
顾倾橙不知道的是,她现在的担心将会在不久以后全部应验!
只是现在,全部人都把她当成一个神经病罢了。
研究所那边她也回不去了,她拿出手机来联系了gh的创始人。
顾清越听完她的话,觉得如鲠在喉,起身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时彦看着她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她这次做的太过分了!把她送走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顾清越回到公寓的时候尤诺还在昏睡着,贝斯起身眼睛红肿的看着他,“诺诺很怕疼的……把她照顾好,拜托了。”
“嗯,时彦在外面,我就不送你了。”顾清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弯着腰拉着尤诺的手,眼睛一直看着她。
贝斯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卧室,关上门看到沈时彦的那一刻,眼泪像泻闸的洪水般倾涌而出……
“她好痛啊,怎么办?”
沈时彦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知道贝斯对尤诺的感情,是知道尤诺勾搭过他之后,不会生她气的感情。
“斯斯,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回来你再换阿越好不好?”他轻声轻语的提议道。
“好,诺诺醒来的时候一定要有人在身边的。”她从他怀里出来,胡乱的抹了把眼泪,抬脚拉着沈时彦往外面走去。
……
祁茉拿着热毛巾从浴室里出来,金宸躺在床上紧皱着眉头,不知是不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毛巾刚落到他额头上的时候,金宸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睁开了眼睛,警惕的看着她。
“嗯?”
“看你出了很多汗。”祁茉收回手来,站在床边前。
“有点热。”他收敛了眸中的神色,恢复了平时温润的样子。
“你不回去吗?”
“暂时不回去,不过你倒是很想我走的样子。”金宸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拽到自己怀里,坏笑着凑近了她。
“还好。”祁茉窝在他怀里笑了笑,她只是感到不确切。
心里患得患失着,得到的感觉越重,失去的感觉也会越重。
“尤诺出事了。”他撩着她的头发,淡淡的说道。
“怎么回事?”祁茉猛的坐起身来,紧皱着眉头!
“被人绑架,然后做了实验。”
“现在呢?”
“被顾清越带走了,只不过绑架她的人准备出国了。”金宸靠在床头上,端了旁边的杯子喝了口水。
“知道了。”祁茉垂眸,眼睛里滑过一抹狠戾。
……
顾倾橙趁着沈时彦出去的时候一个人偷跑了。
“你怎么回事?故意的吗?!”贝斯双手环胸的站在他面前,气的眼睛都红了。
“我没有。”沈时彦无奈的摇摇头,他好歹一个市长啊,放着沉重的工作不做,来给他们看人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她跑了还要怪他?!
“好了。她要跑我们也拦不住,且看着她要做什么好了。”顾清越敲了敲桌子,对顾倾橙他现在是真的没有丝毫的耐心了!
贝斯瞅了顾清越一眼,又瞪了一眼沈时彦,然后翻了个白眼走进卧室去看尤诺。
沈时彦瞧了一眼顾清越,开口道,“狠下心把人送走?”
“等我逮到她,她就死定了。”顾清越拿着手里的魔方,低着头转着。
“阿越,倾橙这次做的着实过分,但是你应该为伯父伯母想想。”冷静下来想想,顾倾橙做的不对,但送她走也应该得到陈欣然和顾克的准许不是吗?
“。。。。。。”他的视线转向卧室,沈时彦紧闭着嘴唇懂了他什么意思。
尤诺悠转着把眼睛睁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外面下着雨,窗户开着,丝丝缕缕的凉风从窗户那边吹了进来,她动了动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公寓里面,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从那个阴暗的实验室里出来了。
她想掀开被子,抬起手的时候却发现手上缠绕着厚厚的纱布。。。
顾清越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尤诺想要掀被子。
“我来。”他赶忙走过来替她掀开身上的被子,撑着她的胳膊。
“你。。。”她抬眼看他,看着这张脸她竟然一时想不起来他是谁。
“嗯?我是顾清越。”看到她陌生的眼神,他心里一惊!
她眨眨眼睛,看着他想了很久,“抱歉。”
尤诺垂着眸,关于他的记忆慢慢的重新出现在脑海里,身体感觉很疲惫。
“没事。”他紧抿着唇,“你想要什么?”
“上厕所。”顾清越搀扶着她走到洗手间门口,等她进去,自己站在门口等待着。
她这是怎么了?记忆受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