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只猫连笼子被她拿到手里的时候,她瞪了一眼沈时彦。
“干什么这样看我?”
“我不会养。”尤诺撇撇嘴,感觉他给她找了个麻烦。
沈时彦轻笑,弯下腰碰了碰笼子,吓了猫一跳,“我替你养,你定期来看它。”
“那好吧。”尤诺这才收敛了脸上的不爽,笑着带着猫笼子走在沈时彦旁边。
“怎么突然来找我?”
“周锦绣的案子已经结案了。”
“哦。”她漫不经心的点头。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沈时彦系好安全带,转过头来看着她。
“别把我说的和神仙似的,跟你说了与我无关,你自己不信。”尤诺坐在车里和小猫咪玩着,顺便回答了他的问题。
“呵~你表现得倒和个半仙儿似的。”他笑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在嘲讽她。
“沈时彦,你这么担心做什么?”她抬起头撞上他的视线,她这一看,好像看进他的心里。
“我还以为上次那个吻你就应该知道了。”他的一双眸子直视着她,淡淡的开口。
“你已经有女朋友了,而我也有男朋友。”尤诺垂下头低低的道。
“……所以有的时候人常常会身不由己。”沈时彦说完话勾起她的下巴,对准了她的红唇吻了上去。
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躲闪的余地!
他轻轻的吻着,一下一下耐心极好的逗弄着她,哄着她张嘴让他进去与她的舌共舞。
“你!”
“嘘……就这一次。”他的唇碰着她的唇,近乎乞求的看着她。
“唔……”
他再次吻上她的时候,她没有反应,也没有拒绝,嘴角勾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来。
有的时候,有些人倾尽全力都得不到喜欢的人的心,而有的人轻而易举,唾手可得。
“尤诺……以后你来看猫的时候,找一个我不在的时间,但是别把他带走。”他松开她,拇指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唇,缓慢的沉声说着。
“好。”
“要是我们能早点认识就好了。”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阳光洒进来,照亮了他睫毛末梢的晶莹。
很多时候我们感叹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却更多的在遗憾如果可以早点遇见就好了……
那些包含了太多内涵的如果,最终都发生在错过中。
沈时彦带着尤诺回了他平时住的地方,给了她一把钥匙,以及不在家的时间。
“你也不怕我趁你不在家的时候,把你家搬光了。”尤诺看着这一室静心装修摆置过得现代欧式风格家居挑了挑眉。
“可以啊,盗窃市长家,到时判你个终身监禁,只有我能见到你。”沈时彦温柔的笑着,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居心叵测啊。”尤诺笑了笑,把猫递给了他。
“取个名字吧。”她看他,毕竟猫是他买的。
“若若怎么样?”他看着她眼睛动了动。
“为什么?”尤诺摸着猫头的动作一顿。
“尤诺的诺的一半。”他眼神温柔宠溺。
“嗯。”她低下头继续撸猫玩,咬着唇笑了一下。
有的时候她挺想感谢这个任务的,可以接触这些优秀的男人,感受他们给她的温柔,温暖着她曾经冰冷的心。
“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若若。”尤诺把猫送到他怀里。
“我会的,用我送你吗?”
“不了,我一个人回去就可以。”
“好,再见。”沈时彦送她到门口,语气不舍。
“嗯。”她转身离开,留下他一人一猫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远去,在转角处消失不见。
“若若,你说她下次什么时候来呢?”他动了动若若的小爪子问着。
没有回答,恰好如他也不确定她什么时候再来。
……
安琪在开完新品报告会的下午,就带着秘书来到了制药厂。
“安总,这边请。”厂长早就接到了通知,在门口已经等候了许久。
“嗯,边走边讲吧。”
“这次的新药主要是针对一些寻常的感冒的,避免了传统抗生素对人免疫系统的攻击,采用了中药的药理成分,更加的温和,而且药效也十分的显著。”厂长讲述的可谓是眉飞色舞,看的出来他对这次的新药十分的有把握。
厂长带着安琪和秘书换了防菌服,来到了生产的车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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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灯照的人难捱……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她接起……
是顾清越打来的,问她怎么还没有回去。
“你要不要来接我?”
他说了句在原地等他,就挂了电话。
尤诺抿了抿嘴唇,往前走了走,坐在长椅上等顾清越来接她。
医院里贝斯家不远,车程十分钟不到,沈时彦把贝斯送回家后又朝尤诺离开的方向开了过来。
他在路边看到了坐在长椅上发呆的尤诺,将车靠边停了走下车来。
“怎么在这里坐着?”沈时彦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嗯?你怎么?”她抬头看他,秀气的眉毛皱了皱又松开。
“不放心你,回来看看。”他坐在她旁边,一双黑眸看着她,带着些许的温柔。
尤诺手压在大腿底下,眼睛看着脚尖,淡淡的道,“我说了我没事了。”
“周锦绣的死,真的与你无关?!”这是他第二次问她了。好像他真的很在意周锦绣的死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
是因为他用市长的身份做了担保吗?
“没有。”
“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尤诺摇摇头,“不了,顾清越来接我。”
“正好也很久没见他了,我陪你等等。”沈时彦看了下手腕上的表,七点半了。
“谢谢。”
他没说话,周围人来人往的,他还是第一次坐在这样的环境当中。
恰好这个第一次是和她一起分享的。
一辆黑色的奥迪在约莫十多分后停在了他们面前,顾清越从车上走了下来。
“阿越。”
“嗯。”顾清越点了下头,低头看向尤诺,“怎么了?”
“没事啊,不想一个人回去就叫你来接我了。”尤诺站起来,看着他笑了笑。
“走吧,一起吃个饭。”顾清越无奈的揉了一下她的头发,抬头问沈时彦。
“好啊。”
三个人,两个男人,一个女人,进入餐厅的时候还是吸引了一波人的注目礼的。
“先生,要点些什么呢?”女服务生红着脸拿着菜单走了过来,眼神在沈时彦和顾清越之间来回看着……
“上你们这里的特色菜吧。”尤诺把伸到顾清越面前的菜单推了回去,抬眼看她。
“……好,您稍等。”
“呵~”沈时彦笑了一声,拿起杯子来喝了口水。
顾清越无声的看着尤诺,觉得这样的她真可爱。
沈时彦的眼神暗了暗,转移了视线看向窗外。
他心里的那点感觉让他愧疚难当,也不知为何会喜欢上尤诺……
难道是和顾清越在一起久了,看女人的眼光也一样了?
他感觉胸口有些闷,顾清越那充满爱意的眼神让他喘不上气来。
“沈公子?”尤诺喊了他一声。
“怎么了?”
“发什么呆呢,吃饭吧。”
顾清越没注意到沈时彦的别扭,三个人用完餐便各回各家了。
……
第二天上午蔚蔚被传到了警察局。
“你和尤诺认识吗?”审问她的是昨天的张警官,他拿了尤诺的照片放到她面前问道。
“认识。”蔚蔚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张唇没了血色。
“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她动了动身子,坐的似乎有点不舒服,“之前是室友,后来闹掰了。”
“原因。”他看了一眼记录员,瞥向她。
“她抢了我喜欢的男人。”蔚蔚一想到这个,眼神都变得犀利了!
“听说你还割腕过?”张警官皱了皱眉。
“是。”
“原因。”
“不知道。”她有点不耐烦的动了动手,发出铁器碰撞的清脆声。
“周锦绣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