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芙清了清嗓子，低声如实回答，“我不知道。”

说罢，痛苦的捂住脸，她无法面对君临天的质问，无法面对她是湄公河伥虎的女儿，这个残忍的事实。

君临天同样难受的看着女孩。

为什么偏偏是她？

他现在只需要她的一个解释，只想要听她说出：我只是恰巧出现在那里，我和湄公河毒贩没有任何关系。

但显而易见，这是他一厢情愿，她和伥虎，显然有联系，而且是非同一般的联系。

男人的沉重声音，前所未有的痛心疾首，“一个解释，我只要一个解释，就那么难吗？”

男人说完，只觉得心脏泛痛，肋骨泛酸。

为什么她会搅和上这么严重的案情？

压抑的沉默中，慕凝芙流泪了，只怔怔看着桌上的虎斑百合，那一瞬间，透明晶莹的泪水滑落香腮，就像昨天在车内，她莫名流泪的时刻，无助，凄美，绝望。

可能，就要走到头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