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说的我好像很想娶她似得!反正那老头偏要我娶她,那我就娶呗!然后再休了,一举两得!”
夜莞辰十足吊儿郎当的模样。
方木在脑子里想了想他所谓的一举两得,不过是为了与他口中的老头作对,还要报那未过门的三姐在妓院让他难堪的仇罢了!实在是幼稚,不过想来,他家那个老头是不会让他如愿以偿的。
“那三姐自从病了一次后,就性情大变,与之前冷清的气质倒是天差地别。”
方木突然的正色道,他见过凌秋怜几次,表面看起来的确是坊间传闻的废材,可是他亲眼看见她从夜莞辰身上轻而易举取得银子,也看出她假醉为自己留后路。
“无所谓!在我眼里都是女人!”
“这个女人,不一样呢!”方木捏着手里的酒壶,眼里藏不住的好奇。
三日后。
凌秋怜被关在屋子里,她已经放弃了挣扎,整日吃了就睡,醒了就吃的。这样一来,她都是过得美滋滋的,却不知外面已经为她的婚事闹得不可开交了。
尚书府大堂内。
“靖巧,你看如此安排可还妥当?”林瑜坐在主位,放下手里的礼单,凝眸看悠闲自在的人。
夏靖巧缓缓放下手里的茶盏,微微抬头,冰冷的回看林瑜,眼神里的不屑不言而喻,“大嫂!我自知我家怜儿比不得大姐,可怜儿毕竟是从尚书府嫁入皇家?这般苛待她,扫的会是谁的面子呢?”
林瑜被这一提醒也惊了惊,她只顾着算计把好的留给自家女儿,却忘了凌秋怜的婚事可是皇帝赐婚的,可左思右想下,她也不愿便宜了夏靖巧母女。
突然心有一计,故作为难的说:“你看你这说的是哪里的话,我哪里苛待怜儿了,只不过今日府下的铺子已经变卖多个贴补家用了,实在是拿不出多的了。你看我都把王爷的聘礼一并当做嫁妆了,府内实在是没有了钱财了。”
夏靖巧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大嫂莫不是忘了,我陪嫁的就有城南三间铺子,前些日子我才去过,铺子当家的怎么就换成了大嫂的娘家人了?”
虽然她从不过问这些琐事,可并不代表她不知道,夏靖巧步步逼近林瑜,一字一句道:“林瑜!我不与你计较我自嫁入府内,就没再见过我的嫁妆。之前我可以既往不咎,可现在我的嫁妆必须一分不少的添在怜儿的嫁妆上,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你当知大哥会信谁!你也该记住你这当家主母的地位是如何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