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玲疯狂地挣扎,尖叫,可都无济于事。
阿树粗暴地将志玲绑在了木头椅子上,并且用铁丝嘞在志玲的嘴巴中间。这样一来,志玲的嘴巴便没法闭上了牙齿也都裸露在了外面。
阿树手中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贴钳,他对志玲说:“你还真好骗,要问我为什么知道你是六号,原因很简单啊,因为我就是4号,国王指令的执行者。”
志玲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地尖叫。
“不要怪我,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就会死掉。”阿树拽着脖子上的项圈炸弹,语气非常不镇定,指尖也一直在颤抖。
“既然你选择不喝那杯水,就在清醒中承受痛苦吧。”阿树说:“好了,让我们开始吧。”
志玲疯狂地摇头,嘴里说:“不要……别这样!”
可是阿树还是死死按住了志玲的头,将那生锈的贴钳伸向了志玲下面的一颗门牙。
就在此时,我也能感觉到钳子那种强硬的、冰冷的金属触感,就好像放在我的牙齿上一样。
阿树的钳子慢慢将那颗牙齿夹紧,随后猛地乡下一掰。
只听见“卡巴”一声,牙齿连着根部一起呗扯断了,鲜血顺着志玲的唇边往下淌。
就在刚刚的一瞬间,志玲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都在痉挛,那种钻心的痛楚,也真实地反射在我大脑中的感应区域。
只有一个字来形容:疼。
在这场噩梦里,志玲忍受了所有牙齿都被拔光的痛苦,我也是一样。
开始是尖锐令人无法承受的痛,可是后来就变成了一种麻木的痛,更加令人害怕地却是这种“指令”在人心里上造成的恐惧。
真想不到,阿树竟然用这种手段骗了志玲小姐。
案发现场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尸体,看来志玲小姐遭受到这样的事件之后,还是活着离开了出租屋。
我也获取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虽然每轮国王游戏,代表玩家身份的序号是隐秘的,但是国王选中的“执行者”会知道别人的序号。
第二天早上,我在这场噩梦中醒来的时候,牙齿还是传来阵阵钻心的疼痛!
在我的梦中,阿树似乎正焦急地等待着什么。
忽然阿树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志玲小姐吗?我是阿树啊!”
“阿树?”
“就是昨天你见到的,穿绿色衣服的胖子。”
“我想起来了,可是阿树,我现在该怎么办?”
“国王发出的命令,是4号要拔光你的牙齿!知道你有危险,所以我才打电话给你的!之前一直打不通,不过还好,你终于回话了。”
志玲小姐的带着哭腔:“我该怎么办?我好害怕!”
阿树对着电话讲道:“之前我就说过,大家提一些简单的命令。可是现在看来有人故意使坏了……过来我这边吧,志玲小姐我会保护你的。”
志玲小姐说:“可是游戏规则说,完不成国王的指令,脖子上的项圈会爆炸的!”
阿树说:“被要求做出行动的是4号,即便是完不成任务,也是4号会死。如果是这样的话,也没办法了。”
指令小姐说:“阿树……你为什么要帮我?”
阿树有些激动地说:“我不想看到大家在这种变态的游戏里自相残杀啊!不管谁是国王,谁是4号,我们都该保护即将受到伤害的人!不是吗?”
志玲小姐的语气中充满感动:“阿树,你在哪?我这就去找你!我们报警吧,也许警方可以拆除这个炸弹!”
阿树说:“不管怎么样先过来吧,我的地址就在洛东路533号的出租屋里面,我不会让别人伤害志玲小姐的!”
志玲小姐应了一声,通话就结束了。
阿树大概焦急地等待了十五分钟,志玲就出现在了出租屋的门口。
“快进来!”阿树赶紧把志玲拽了进来,随后向门外左右望了望,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才紧紧关上了门,又迅速地反锁了两圈。
志玲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她留着中长发,长相很美,只是稍稍有一些偏瘦。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白领而已,为什么会卷进这种变态的游戏里?”志玲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无助。
阿树安慰她说:“我会保护你的,我们大家不能被国王游戏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