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这是哪个女人弄得?”教授逼问道。
李钱哭笑不得地说:“这跟你们查案有什么关系?你们是警察还是管闲事的?”
教授说:“我们只想确认一下,村里关于你和死者唐清泉老婆偷情的传闻是不是真的。”
李钱说:“这你们管不着吧?我……反正不是唐清泉的老婆弄得,她都凉了多少天了!”
我对李钱说:“你要是跟我们实话实说,我们可以考虑一下,不把这件事传出去。不然的话,就让全村都知道你这幅德行。”
我拍了拍凉妹的肩膀:“看见这位爷没有?她可厉害着呢。”
凉妹还得意地扬了扬头。
“她上学的时候就是有名的‘大喇叭’,让她知道这件事,就等于全世界都知道了。”
凉妹瞪了我一眼。
李钱为难地说:“是张三的老婆,昨天晚上弄得,我告诉她不要这样……”
“停停停。”我赶紧制止:“我们不想知道细节,我们只想知道,你有没有搞过唐清泉的老婆?”
李钱皱眉思考了一会说:“有这回事,可是我没杀人啊。案发当晚其实我有不在场证明。”
教授说:“什么证明?”
李钱说:“张三的老婆可以证明,那天唐清泉刚刚回来嘛,他老婆出不来。谁想到一家人都被杀了。”
看来这里李钱确实说了实话,看他的样子也没胆量杀人,只不过是喜欢挖墙脚罢了。
事后我们偷偷找张三的老婆确认过,那天晚上李钱确实没有作案时间。
这也意味着,这条线索又断了。
唐清泉的母亲,那位神秘的“大仙弟子”没有突破口,我们虽然查出唐清泉赌博欠下巨债,但是也没有凶手的痕迹。
唐清泉的老婆与人偷情,又不涉及到情杀,这场灭门惨案的凶手,究竟是为什么对这一家人下手?作案动机究竟是什么?
凉妹提出来一个新的观点:邪教杀人。
一家人的尸体被挖去眼球,全部吊死在房梁上面,似乎有那么一点邪教杀人的味道。
可是凉妹提出的这个调查方向,很快就被我们否决了。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安稳,噩梦并没有我想的那样子如期而至,大概是没有到十五号的关系?
我开始怀疑,处刑人可能并没有调查这个案子。
第二天我和白橙回到唐家口村的时候,教授已经对张营提供的线索进行了调查。
令人意外的是,单身屠户李钱并不承认自己和唐清泉的老婆有染。
特案组决定亲自去李钱家中调查情况,我和白橙回来的正是时候。
不得不说,走在乡下的路上,真的可以缓解人的疲劳。
特案组一行人去往屠户家里,一路都是平坦的土路。没有高楼遮挡,阳光都显得特别亲切。空气中弥漫着秋季蒿草特有的淡淡味道,令人惬意无比。
如果不是去查案,我还以为是来度假的。
我和苏童说:“案发现场咱们调查的如何了?有新的证据吗?”
苏童无奈地笑着摇头:“没有找到任何证据,都怪那狡猾的凶手,把鹅放进了案发现场。”
我又把头转向了凉妹:“尸检上有新线索吗?”
凉妹说:“没有,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在杀人手法上,凶手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技巧,干脆利落。”
教授说:“唐清泉的母亲虽然很神秘,但是也没有仇家,看来也挖掘不出什么价值了。”
我们五人聊了一会案情,很快就到了屠户李钱的家门口。
李钱的家看上去,要比唐清泉富裕很多,在这样一个贫困县中的贫困村里,李钱过得不错,甚至还买得起车子。
一见我们来了,这位屠户很热情地打招呼,看上去是一个憨厚老实的人。
这样憨厚的李钱会和唐清泉的老婆偷情吗?这样一个身体健全,生活不错的男人,为什么在乡下会单身呢?
我们走进李钱的家,里面打扫的十分干净整洁,不像是一个单身男人的住所。
我在屠户李钱的屋子里仔细地观察,并没有发现任何跟女人有关系的物品。
教授问李钱:“案发的晚上,也就是一周前的夜里你在哪?”
李钱语气很平淡地说:“我在家里啊,没出门。”
教授问:“有人能证明你当晚在家吗?”
李钱笑着说:“我家就我一个人,你这不是难为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