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家都积极参与讨论,古月只能埋头记录,完全插不上话,更不知道应当说什么。
“接下来,要证实我们的假设,”苏默言看向刘帅,“联系一下当年案件的目击者,和参与破案的同僚,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些线索。”
刘帅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起来,片刻后说道:“找到了!”
“把名单发给邢鑫一份,让他去调查一下,晚上把结果汇报给我。”罗队安排道。
“好。”刘帅领命,“不过我觉得事情过去八年了,很多人都不会记得细节了吧,想要调查也很难。”
“难,不代表找不到。”罗队发话,又看向苏默言,“余生那边……”
“放心吧,我让人盯着呢!”苏默言低头沉思了一下,“小美,你是学心理学的,你和邢鑫一起过去看看吧,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刘一美点点头,就算不答应都不行。
回到办公室。苏默言点了根烟,自言自语:“和本案有关的嫌疑人都死了,目前只剩下李翠香和谢文东,他们又不符合凶手特征,如果余生不是凶手,恐怕这个案子要变成悬案了。”
“这是又犯病了。”古月走进办公室,把会议记录放在他的桌子上。
“如果凶手是余生的话,就只能从八年前的案子下手,”苏默言抬头和古月目光相对,突然提议道,“走,去余四土家!”
“可是……可是现在已经下班了啊!”
天色渐晚,夕阳穿透浅淡的云层,洒落大地。
古月和苏默言踩着夕阳的余晖回到刑侦队,一进门便接到邢鑫的电话。
“苏队,经调查已经确定画家就是余生。按照你的指示,经过走访在江边问过经常钓鱼的人,并没有人对余生有印象。”
“好,你抓紧回来开会。”苏默言说完这句话,推开办公室门。
大家都在忙手上的工作,并没有人注意到苏默言。
苏默言则直奔会议室,开始整理死者和嫌疑人的关系。
清理掉白板上的人物关系图,以王贵才为中心点,把陈茂和刘贵福联系在一起,最终写上余生的名字。而所有的起因,都连接在了余生的身上。
罗队路过会议室,看到苏默言重新的规划,探头进来问了一句:“有什么进展?”
“罗队,可以通知大家来开会了,事情已经明朗了。”
半小时后,会议室里集齐了刑侦一队全员。
苏默言总结案情。
“根据快递公司对寄件人的描述,以及葛队长配合的嫌疑人拼图画像,最终锁定嫌疑人为陈茂的租客——胖画家,也就是我们要找的余生。”苏默言用白板笔在余生的名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对他进行心理剖析,“余生,八年前那起强奸案的目睹者。经他自己口述,母亲八年前死亡,父亲病逝,这些对他造成了非常大的打击,当兵训练时出现意外,右臂受伤后退伍。经过我和古月摸底调查,发现余生可疑地方甚多,种种迹象表明,他就是我们要找的嫌疑人。”
“我有疑问,”刘帅打断苏默言的话,“咱们并没有证实画家就是余生,至少你还没有摸清楚画家的身份就下定论,会不会太草率了?就算他是余生,他的目的是复仇,报复王贵才自己就行了,那刘贵福和陈茂的死又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