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种拐卖女人的事情她听得多了,却从来都没想过会真的发生在自己身边,更没想到人贩子竟然是个女大学生!
“而她就成了你的发泄点!”苏默言将烟头仍在地上,“那女人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你把她从旅店带回家,直至深夜你才将其杀害,对吧?”
“没错!我杀了她,可那又怎么了?她是我花钱买回来的!买回来的鱼可以杀,鸡鸭可以杀,她为什么不能,更何况她该死!”直至如此,杨刚楠依旧没有觉得自己是错的。
审讯结束,杨刚楠被人带走,古月战战兢兢地跟在苏默言身后,始终没敢出声。
苏默言已经有些习惯了她叽叽喳喳的样子,突然的安静让他忍不住回头问道:“怎么?你在同情他?”
“这种心理已经扭曲的人,有什么好同情的?”古月摇摇头道:“你不感觉很可怕吗?”古月一脸担忧,“竟然连女大学生都成了人贩子!那以后……”
“你多虑了,”他这才想起古月还不知道案子的真正起因,解释道,“其实,被杨刚楠害死的那个女人才是人贩子!至于那个大学生嘛……”
“什么情况?”
“与杨刚楠做交易的女大学生就是孙佳雪,人贩子以找工作的名义骗了,当她意识到自己被骗,就谎称她还有几个同学也要找工作,就趁机逃了出去。”
“哇!她竟然这么机智啊!”
“孙佳雪逃出来后并没直接逃跑,而是找了个药店买了瓶安眠药,回去的路上遇到了杨刚楠,就以五块钱的价格把人贩子卖给了他,说好晚上来取人。回去后,她在人贩子的水杯里下了几片安眠药。”苏默言顿了顿,“当时她只是想,让捡破烂的帮她缠住人贩子,她好脱身,可离开后,她越想越害怕,既没敢回学校,也没敢回家,就找了家旅店住了下来……”
听了事情经过,古月总算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心里十分纠结,就算杨刚楠是杀人凶手,可孙佳雪呢?她本已逃离人贩子魔爪,可以直接跑掉或选择报警,可她却选择了偏激的手段,促使了一场凶杀案的发生……
杨刚楠鼻子一抽,猛然抬起头,嘴角露出让人引发毛骨悚然的笑意:“对!没错!她是我杀的!因为她该死!她和那个贱女人一样,她们都该死!”
葛良好义正言辞地吼道:“你说他们该死就该死?你以为你是谁?就算她们触犯法律,也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而不是让你乱用私行!”
“法律?”杨刚楠癫狂般地笑出声来,“当年我为了那个贱女人监守自盗,不就是想让她过上好日子吗?可她呢?东窗事发后,我进了监狱,她竟然跟个野、男人跑了?那时候法律在哪儿!?”
“从一开始你就错了,”苏默言点上一根烟,“你想让妻子过上好日子这没错,可你却选错了方式,走上了一条犯罪的道路,你错就错在践踏了法律!”
“我承认,监守自盗是我不对,可三年的监狱生活让我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个贱女人还是背叛了我!”杨刚楠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苏默言抽了口烟:“或许她也有错,就算这样她的过错,也不能成为你犯罪的理由。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你没有权利剥夺任何人的生命!”
“哈哈哈……”杨刚楠的笑声戛然而止,“人的皮囊会衰老、会腐坏!只有骨头才能永久留在世上,不存在任何欺骗,只有剥去血肉,才能看清楚一个人的本质!”
“所以那天晚上你杀了她,并将尸体骨肉分离!?”苏默言的声音愈发冰冷。
杨刚楠邪魅的笑着:“没错!我就是用那把剔骨刀,把她身上的肉一片片剥下!”他指着中间的证物袋,“想起她痛不欲生却不能呼喊的样子,真是一种美妙的享受!”
“你为什么要把那些骨头藏在床底下?”
“这还需要解释吗?”杨刚楠显得有些不耐烦。
苏默言将烟头仍在地上,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如果你只是怕被人发现,完全可以把那些骨头藏在其他地方,可你为什么要藏在床底下!?”
“说!为什么把骨头藏在床下!”葛良好学着苏默言的模样,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