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李惠珍眼角露着媚笑,“等财产到手了,咱俩的好事儿也就近了,到时候咱们就双宿双飞,那个该死的婷婷爱哪儿去哪儿去,反正我不会给她一分钱!”
“不急。”阿旺摸着李惠珍的手,“反正他死了,继承权都是你的,只要他没有立遗嘱把钱都留给那小丫头,你就不怕。”
李惠珍娇羞地点着头,对阿旺的举止颇为满意。
古月气呼呼地把化妆镜放下,冲着苏默言挥了挥手,小声嘀咕着:“就知道这女人没安好心,刘贵福费尽心思赚的钱都让她给拿走了,刘婷婷一分钱都得不到,真是太可恶了!”
苏默言讥笑古月生气的点奇怪,他努了努嘴,眼看着李惠珍和阿旺离开。
“你生气都没有来由的,要知道,单凭李惠珍自己,她绝对不会对刘贵福起杀心,就算他不死,钱早晚都可以得到。”苏默言一口道破关键之处,“那个叫阿旺的,恐怕就是李惠珍想要脱离刘贵福的催化剂。”
古月放下手中的碗筷,嘟着脸,略有不悦:“都下班了,你还说我,不就是没分析清楚么!”
“态度不端正!”苏默言白了一眼,“干刑警全年三百六十五天没有休息,没有上班下班,随时都是待命状态!”
古月再次像泄了气的皮球,完全没有了斗志。
“他俩对话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其他的问题?”苏默言引导着。
古月摇摇头,或许她观察的还真不够仔细。
“笨蛋!”苏默言用筷子打了她的头一下,“通过阿旺的眼神就能够读出来,他和李惠珍在一起不是为了她的人,只是为了刘贵福的钱,只要得到了钱,恐怕阿旺不会和这个老女人共度一生!”
“可……这对我们案子有什么帮助?”古月还没有看懂苏默言要说的重点。
“有,至少通过他们对话我已经知道了,刘贵福这些年在外地做的是毒品生意。”苏默言敲了敲桌子,“这足以说明,车里的毒品是刘贵福的,和谢文东并没有什么关系。”
“既然是刘贵福自己的,他为什么要把毒品藏在谢文东的车里?这用意何在?”古月费解。
天边的云像一团火,在苏默言的胸膛燃烧着,那灼热的感觉就好像刚才罗队说出的话堵在他的心口,久久不能平静。掏出烟盒,点燃一支烟,他猛吸了两口,浓浓的烟雾从口中吐出,可烦闷却没办法纾解。
“总算让我抓到你了!”古月清脆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说,你欠我的那顿饭,什么时候还?”
她那张灿烂的笑脸在苏默言面前绽放,顿时让他的心情爽朗了不少。
看了看时间,反正他也还饿着,与其回家自己吃外卖,不如找个人陪。
“就今天,地方你选!”苏默言总算豪爽了一次。
“你说的,可不能反悔!”古月偷笑着。
这几天古月可是让苏默言折磨得够呛,她选了一家高档餐厅,就算是要吃,也要吃最好的,用来弥补一下她受伤的心灵。
进门,苏默言选了靠窗子的座位坐下,古月腹诽:“每次你都要坐在靠窗边,或者靠门口的位置,这是什么癖好?”
“便于观察。”苏默言一脸冷淡,“这是做刑警的习惯,如果你想成为优秀的刑警,不如就从这一课开始学起。”
古月一撇嘴,这男人还真是无趣:“你这么善于观察,那你知道门口台阶有几阶?”
“三阶!”苏默言顺口就说了出来。
古月朝门口看去,还真没错,苏默言果真是神了。
她刚要夸苏默言,就听他说:“哼,你也还真是会挑地方!”
“那是!”古月瞪大了眼睛,以为苏默言要反悔,“这几天你欺负我还欺负不够啊,这顿饭是贵了点,不过就当对我的补偿行不行?”
“我说的不是这个。”苏默言努了努嘴,“你看那是谁?”
古月回头看到了个老熟人——李惠珍。坐在她身边还有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和她举止十分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