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耀武扬威的张大少,转眼被白子龙踩在脚底,一动不敢动。
张天耀痴傻一般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胸口的剧痛甚至都不算什么,一种他无法理解的威压让他有一种被死神踩住的恐惧。
他喉咙件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我错了,饶了我吧!”
白子龙微微用力,顿时一连串骨头断裂的声音传开,周围的人吓得面色苍白,张王两家的人更是已经哀声求起了饶。
“白公子,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饶了天耀吧!我们给您跪下了!”
张天耀是张家的未来,如果真的任由白子龙将他踩死,那么张家从今以后,恐怕就要断子绝孙了。
此言一出,张家的人悉数跪下,朝着白子龙砰砰地磕起了头来。
十多分钟之前,张天耀还要白子龙的全家给他们跪下求饶,结果呢?
张家的人悉数跪在了地上,以最屈辱的姿势在向白子龙求饶。
白子龙脚下丝毫没有收力,张天耀痛苦地再次哼了一声,嘴角已经流出了血沫,他无力地抱着白子龙的小腿,眼神中是濒死的绝望。
张家的人见状,磕头如捣蒜,哭诉道:
“白公子,白大师,白爷爷,求求您了,饶了我们少爷一次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您呐!”
现场除了张家哭诉求饶的声音之外,无人敢发出任何声音,白子龙见张家已经彻底服软,心中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他淡淡地环顾四周,锐利如刀锋的目光逼得众人纷纷低头避让。
王家的人自知难以脱身事外,无奈之下也只能悉数跪下,纷纷磕头求饶。
极尽卑微之姿!
这一切都从上官城的到来开始改变,可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都很清楚,上官城,乃至于上官家都不是关键。
没人敢看白子龙,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白子龙身上。
顾晨更是手指微微颤抖,嘴巴张的浑圆。
这一个多月前还不能站立的废物,此刻却成为了连上官家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白大师的王者。
众人不约而同地生出了一个想法。
江城,要变天了。
上官城恭敬地问道:“相信今后这帮小人再也没胆量和大师您的家族做对了,大师还有什么要求么?”
白子龙略微环顾,说道:
“本王从不对蝼蚁提要求,但上天有好生之德,本王只提醒你们这一次,从今往后,再有冒犯我白家者,杀之!”
上官城根本就不再理会已经被彻底打蒙的张天耀的和在场诸人,迈开大步径直朝白子龙走了过来。
几步路的距离,众人纷纷退散,谁都不知道捉摸不透的上官城会做出什么反应,下一秒又会让哪个家族颜面扫地。
白子玉低头后退,屏息敛气,心中又害怕又狂喜。
不管上官城发什么神经打了张天耀,但白子龙刚刚侮辱了上官城却是事实,上官家是何等存在,能饶得了他才怪了!
上官城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来到了白子龙身前三步之处,紧接着便是深深一个大躬,口中恭敬无比地说道:
“上官城不知道大师在这里,没能及时过来行礼,还请大师恕罪!”
目瞪口呆!
恕罪?
堂堂上官家竟然要白子龙恕罪?
白子玉傻了,在场所有人都傻了。
上管城那是什么样的存在?在场任何一个人,都以能和上官家攀上关系为荣,要是上官城能愿意跟他们多说两句话那都是无上的荣幸。
可现在那个众人仰望的高高在上的大佬,竟然对白子龙恭敬有加,俯首帖耳!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白千秋等人都看傻了,一脸茫然。
而作为当事人的白子龙面色却是不冷不淡,一句话也没说。
上官城心中惶恐顿生,之前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还亲眼看见这些个不长眼的东西对白子龙不敬,该怎么做,他心里也有了数。
只见上官城缓缓站直身体,回头看向众人。
张天耀捂着脸打了一个哆嗦,恐惧地甚至不敢有更多的动作。
上官城冷淡无比地看了他一眼,继而昂首四顾,缓缓开口:
“从今天开始!谁再敢惹白大师,就是和我上官家做对,我上官城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一句话说完,现场众人纷纷低下了头,个别胆小的甚至体如筛糠,害怕地发起抖来。
随即,上官城立刻转身对白子龙恭敬地说道:
“白大师,恕上官城糊涂,到现在还不清楚您今天为何来这里,让这群蠢货冒犯来您。”
白子龙这才张口,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上官城:“本王带爱妃过来招标,结果听说上官家要和张家王家合作?”
上官城立刻躬身说道:“白大师不要生气,上官城一时糊涂,请大师放心,我这就处理好。”
话音刚落,上官城已经急地满头大汗,他不敢磨蹭,生怕白子龙有什么不满。
他看着在场众人,凶狠地哼了一声,这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