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他话刚一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宁远老道瞧了我一眼,说道:”听好了吧,马上到了帮你从身上取出符篆的时候,这几天,你要保证好睡眠,知道吗?”
“嗯。”我点了点头,“我会尽量养好精神的。”
他离开办公室后,可儿终于从自己的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说道:“南子,属于你的春天终于来啦!”
我笑了笑,说道:“但愿如此。”
过了两天,项少天真的出现在了鬼王公司的大门口,由于他还是我的上司,我径直迎了出去。
“项局长,没有想到这么准时,请进。”我说道。
“嗯,宁远道长呢?”项少天问道。
“哦,我师父在他的房间里等你,让我来迎你进房!”妙真老道代为迎接。
“这个宁远,还装老大啦!”项少天略为生气的说道。
迈步随着妙真老道走了。
落花洞女和蓝浣溪走到了我的身边,一齐恭贺我道:“这下好了!”
没有想到,说得异口同声,也可见她们的心情与我一样兴奋。
内心有一些小感动,以前如疯如魔时,无不有她们关心的影子!
可儿也正在我的身边,说道:“要不是那些记者,可能项局长还没这么快知道宁远道长在这儿的事情。”
可儿说这话的意思是要把落花洞女蓝浣溪在我如疯如魔时对我照顾的功劳完全摒除了。
落花洞女和蓝浣溪果然怒气盈脸,对可儿瞧也不瞧。
这一晚晚上的十二点,项少天把我叫进了宁远老道的卧室。
卧室里,摆放着四只蒲团,项少天、宁远道长对向坐着,妙真老道在一旁坐着。
项少天和宁远老道的面前,还有一只蒲团,俩人示意我坐下。
我面朝着宁远老道,背对着项少天。
忽然间,宁远老道开口说话:“南子,你体内的符篆是我给你种下的,俗话说,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正是这道符篆,促使你体内有了剑气,道法也精进如斯!只是,听说这道符篆还有隐患,于是,我与项局长也就帮你取出它!”
我点了下头,说道:“谢谢。”
“请把身上的符、狗牙、铁剑、铁钵等法器放在一旁,没穿上身。”宁远老道吩咐。
我把符和铁剑铁钵上衣等一并给了一旁的妙真老道拿着。
妙真老道接过,放在了自己的身边。
我笑着说道:“我正有此意呢。”
没想到,我们只是头一天聊,第二天,就招来了一大堆的记者。
这些记者就是冲着宁远老道来的。
一开始,由可儿在外面堵着回话,但是,人流太多,她只好向玲花求助。
玲花也来回话,但是还是招架不住。
我看到可儿玲花不住的退往大厅,只好自己亲自迎了上去。
“大家有什么要问的?”我说道。
“我们想问一下,宁远道长出现,你奉之为宝,我们想要知道你与他之间的关系呢。”一个女记者说道。
我想了一下,说道:“鬼王公司奉之为宝的,实不下一二十人,为什么偏偏询问宁远道长的事情?”
那个女记者也是不识相,继续问道:“宁远道长是道门中使符最厉害的,所以,我们才不远千里赶来,而且,我们想要见他一面,拍张照片,我想,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其余记者听了,纷纷对她的话附和,说道:“对对,我们旅行费用都花了,总得见到人吧?”
正嚷嚷着,妙真老道走了过来,脸上有些愠怒的说道:“不好意思,我师父已经走人了。”
“走人啦?”大家一齐问道。
“对,就是你们前来,闹嚷着什么,他老人家觉得烦了,就走人了。”妙真老道说道。
我打望了大厅一眼,不知妙真老道是临时之计还是宁远老道确实走了,但觉得这么说也可以阻拦住这些人,也是一个办法。
“大家安静,”我说道,“宁远道长是喜欢安静的人,肯定是真走了。”
一个记者说道:“可我们既然来了,也不想空手而回,要不,我们采访一下他徒弟妙真道长,可行?”
我说道:“这个随便,倒是也应当看看妙真道长的意见。”
众记者一齐瞧向了妙真道长,妙真道长说道:“也好,我来为师父分忧。”
“真好说话!”
“妙真老道德宽仁厚,我们算是找对人了。”
“得采访妙真道长,真是不虚此行。”
……
大家涌进了大厅,开始向妙真老道采访。
我和可儿玲花无奈的笑笑。
记者们离开后,已经是下午的事情了。
也就是说,公司还招待了众记者一餐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