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桑来了,看了下它,说道:“它叫魂不灭,是我师兄前不久在缅甸丛林中发掘的,此后,一直跟着我们,挺忠心于我师兄。”
“牛桑,你快救救我!”魂不灭说道。
牛桑的脸上一副冷然,对魂不灭根本不理会。
忽然从玲花的手中接过桃木剑,说道:“放了你,你又会为虎作伥,所以,今天得杀了你,才能让灵异界安静些!”
再次一剑刺入了魂不灭的腹部,顿时,魂不灭脸上扭曲了起来。
虽然它被称为魂不灭,但还是开始吃不消了。
“南子,如果你救我的话,我会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你的。”它说道。
“牛桑,还是让我用铁钵把它收了吧,或许,他能告诉我们一些事情呢。”我说道。
牛桑一向唯我命是从,说道:“好吧。”
把桃木剑给了玲花,径直走了。
我问它说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它说道:“现在,盗墓门有了一个计划,准备在你们前往天山万剑潭寻找道派前辈们时,与天山剑宗和昆仑血宗,把你们合围后,消灭在那,目前,正在制作方案的阶段。”
这个消息,仿佛已经在意料中,于是我说道:”魂不灭,谢谢你,此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举起了铁体,念动了咒语后,又让阿生取消了阵法。
结果,它进入了我的铁钵中。
铁钵一颤,随后平静。
玲花知道孩子阿驭已经安全了,不由多谢了我一句。
“不用谢了,”我说道,“如果不是阿驭,我们也不知道盗墓门正在施行这个计划,我们应当感谢阿驭呢。”
阿生不由想起了一件事情,说道:“南子,我师兄孟蜚声说了,阿驭这孩子命硬,需要认一个干爹,我与玲花想了许久,觉得还是你最为合适,不知能答应否?”
我笑了下,说道:“好吧,我认了这个干儿子。”
“真的太感谢了。”玲花泪流满面的说道。
过了五天后,选了一个黄道吉日,阿生玲花让阿驭认了我这个干爹。
当天,公司早早就提前下了班,大家齐聚在饭厅里,准备晚饭尽兴一下。
由于阿驭不会对我施礼,我只是象征性的抱了一下他,亲了亲,喊了声“干儿子宝贝”罢。
在饭前,我特意把自己身上的符、铁剑、铁钵等放在他的身边,要他抓取一物。
结果,他的小手抓起了符。
这一下,我觉得事情更严峻了,居然那东西出现在公司,也没有人发觉。
当我问了下孩子是什么时候哭时,玲花说是在晚上。
于是我对大家说道:“我们先施行欲擒故纵之计,或许可以抓到那东西,你们说呢?”
“对!”大家一致同意我的意见。
到了晚上,我们特意保持着一切不知晓的样子。
但是我一直在聆听着动静。
直到到了晚上的十二点钟,阿生玲花的孩子阿驭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这一下,格外的洪亮,入睡的人估计都听到了。
只是,我们事先有了约定,谁也没有有什么异动。
我灵魂出窍,一个人径直离开了房间,来到了阿生的房间。
阿驭正在哭个不停,他的眼睛一边哭一边盯着了窗口的方向。
我从窗边走去,窜了出去。
眼前,果然看到一只阴魂,披头散发,十分骇人,难怪阿驭会哭。
我闪到了它的身边,隔空画符,打了过去。
没有想到,它身子一侧,就避过了。
接下来,我又打出了几张隔空符,还是没有一张打在它的身上。
这一下,我也没了法子,自己是灵魂状态,要回房进入自己的身体,得有一些时间。
我担心的是这个时间,它会么哪儿去?
忽然间,妙真老道从一个窗口出现了,我们刚好在他卧室的窗外打斗。
”南子,我来对付,你赶紧回入自己的身体吧。”他说道。
“好,烦劳您了。”
当我回到自己的身体,来到妙真老道的卧室,看到他正握着一张符,眼神怔住了。
“妙真道长,有什么事情吗?”我问道。
他良久无言,我瞧了那张符的符面,顿时呆住了,这张符虽然也是黄裱纸所画,但是画工却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妙真道长,是您画的吗?”我问道。
“不是。”他摇了摇头,只是说道,“我的符术也不能对付那只东西,但打出这张符的,却轻松把它打退了。”
我接过了那张符,看着符上的勾勒,水平确实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