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问道:“妙真道长,你这话是何意思?”
妙真老道说道:“我直说吧,当时种符篆在你体内的那个人原本就是一个亦正亦邪的人,种下的符才会有隐患存留。”
“那他当时种下的时候是好意学是坏心思?”可儿问道。
妙真老道说道:“这个倒不好推断,毕竟,符是死的,而种符的人却不知道是谁。”
“据我所知,天下道门中最擅使符的人中,除了妙真道长外,还有一个人,叫宁远老道。”可儿见闻广博,说的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
妙真老道老脸一红,说道:“宁远道长是我师父!”
大家纷纷惊诧,没有想到俩人居然有这一层关系。
妙真老道停顿了下,又说道:“我也有二十多年没有见到他老人家的面了,当时,也是一个变故,导致了他与我永分离的。”
“说吧。”可儿睁大眼睛,说道。
人人这时都聚精会神的听着。
“我师父宁远道长,当时看到自己的妻子与一个和尚偷情,结果,他一怒之下,把偷情的俩人全用符击杀了,但是大错之后,他悔之晚矣,于是一个人径直逃遁,这么些年来,我到处找他,都没有一点儿消息。”
大家听到了他的话,不由把目光投在了宁远老道的身上。
“宁远老道居然因为那事儿杀了两个偷情者,说明离亦正亦邪的性格有些接近,会不会就是宁远老道给南子下的符篆?”可儿问道。
大家都觉得有理,人人瞧着妙真老道,盼他回话。
妙真老道想了下,说道:“能把在一个人体内种下符,并影响终生,有这个能力的人极少,所以,大家怀疑在我师父身上,也是可行的,但是我师父现在去了哪儿,实在又不知道。”
“会不会,与我师父圣姑清尘子不莲子智生道长他们一样,失踪在天山一带?”我问道。
妙真老道点了点头,说道:“我觉得也有这一个可能,所以,天山之行,虽然眼前的阻碍太大,有血宗,有剑宗,但是,只要我们的心不死,齐心协力,难免不能实现愿望,找到道门失踪的管理机构重要人物。”
人人对他的话,都产生了共鸣。
就在大家在交谈时,我忽然觉得恶心之极,喉头一甜,一口血箭吐在了口袋掏出的纸巾上。
可儿打了下高明和尚的电话,没有接。
妙真老道瞧见我的样子,忽然说道:“南子这一次凶多吉少,要不,我给他种另一道符试试?”
落花洞女说道:“试试的好,死马当成活马医。”
虽然是一句幽默的话,但是没有人笑。
高明和尚居然也在西北,但他答应坐飞机过来。
第二天的八点半钟,他准时出现在了公司。
“先诵一下经文试试。”
高明和尚在地上放了两只蒲团,他和我各坐一只,然后开始诵经。
我感觉到一开始醍醐灌顶,身体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首先听到的是《金刚经》,然后是《心经》、《地藏菩萨心咒》等。
高明和尚在诵经时,脸上还有表情提醒,结果,经文我大部分理解了。
直听到晚上,吃了些饭,这才休息。
一连一周,高明和尚与我形影不离,我暂时没事。
可是有一天他告诉我说,师父在冥界遇上了些麻烦,他得去施救,于是吩咐我等待他几日,还给我一本《心经》全书,要我念诵,说这样起一些作用。
我念《心经》,都是选在了早中晚。
有一天,我正在念诵经文,忽然感觉到体内痛极,一时热一时寒,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簌簌落下,虽然开着空调,但是瞬间还是湿透了衣裳。
“南子,又犯了吗?”可儿进来,瞧见了,惊慌万分。
“你扶我起来,到处走走。”我说道。
可儿过来,扶起我时,我感觉到体内有一道火霍的窜到了自己的头部。
这一下,什么也顾不得了,把可儿一推,跌跌撞撞奔下了楼,在街面上狂奔。
直到累了后,倒在草地上躺着,这样舒服一些。
南子!”什么时候,我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人就是蓝浣溪,不由问道,“我睡了多久啦?”
蓝浣溪盈盈一笑,说道:“一个晚上。”
“一个晚上?”我也有些吃惊,还有些微的感动。
“是的,”她说道,“我在想一个办法,估计可以使你体内好受些,只是这个办法需要落花洞女的帮忙,她我已经打了电话,可能明天就会抵达。”
“多谢你啦!”我说道。
她温颜一笑,说道:“你救过我几次,我救你也是应当的。”
接着,她又问道:“你想到要吃东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