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你怎么把——”玲花也是一副震惊的神色。
“他投靠了我们,赶紧派公司的医生过来。”我说道。
没有多久,医生来了,给他包扎,输了一袋血。
由于就在在大厅治疗的,我看到许多员工对他始终是白眼或者恨意。
这是难以消除的,只有让玲花在近段时间做一些心理工作了。
但是,牛桑自断五指的行为,玲花、阿生、陈青龙等人都觉得他是一条汉子,日后好好利用,可以为公司做出许多事。
一个月后,员工们对于牛桑开始接近,说一些话了,这说明,已经开始接受他。
他为人不大合群,喜欢一个人呆在一旁想问题。
或许,他还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有一天,吃过了晚饭后,牛桑悄悄对我说了一声:“法地和尚今晚有危险!”
“什么回事?”我说道,“愿闻其详。”
他说道:“在盗墓门,我有一个特别铁的小弟,他在刚才告诉我,一花上人与盗墓门门主司空狂有接触,觉得法地和尚是一个威胁,所以,今晚要除了他。”
法天和尚眼睛已瞎,而且是一花上人下的毒,一花上人当然担心法地和尚报复,要想除了法地和尚也在情理中。
“多谢,把这么重要的信息告诉我。”我说道。
根据牛桑提供的时候,应当是在晚上的十一点左右,一花上人会下手。
这事情我觉得事先告诉了法地和尚,再有我和牛桑从中帮助,可以阻止住他。
人多的话,也许一花上人不会上钩。
来到了北郊的庙时,看了下时间,才是十点钟。
一盏孤灯正在祭祀的庙内的修炼房间亮着。
一个弟子看到我们,进去通报后,出来说道:“有请!”
来到了法地和尚的庙内,没有想到,法地和尚说道:“二位前来,可有什么事?”
对于牛桑加入了鬼王公司的事,他早已经知晓。
于是,牛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
“他来的话,我还挺高兴,为我的师兄报仇呢!”法地和尚信誓旦旦的说道。
法天和尚点了下头,说道:“这故事我就说来给你俩听听。”
我和高明和尚开始以手支腮,认真听着。
原来,一百年前,这只妖兽出没在天山一带,以前有两只,它为雌,还有一只雄妖兽,有一天,发生了雪崩,雄妖兽为了解救自己的伴侣,跌落山崖死了。
或许是当时天山剑宗的弟子在一旁瞧见了这一幕,因为它们是妖兽,所以根本伸手相助,只顾自己逃命。
雌妖兽悲痛之余,趁着一个晚上,突入了天山剑宗,杀死了无数的弟子,尸横遍地,血流一殿!
当时,天山剑宗还没有从道教分裂出去,自成一派,于是,天下的道教人士齐往天山灭这只妖兽。
怪只怪当时天时地利不好,又因为一场地震发生了更大的雪崩,雌妖兽以弱胜强,这一下,天下道门更是死伤惨重。
所幸巫界的一位巫师,也就是阿静阿香师兄妹的师父及时赶到,把那只妖兽以巫咒收服。
阿香对妖兽极为喜欢,取名为妖宝。
妖宝的归宿,天下道门认为不可让它继续存在,于是与巫界反目成仇。‘
幸好此时金山寺的法天和尚的师爷出来做和事佬,说把妖宝关在塔下,日日听经,能使它改掉性子。
当时,法天和尚的声誉如日中天,大家就听了他的话。
妖宝此后一直关到了高明和尚放出来为止。
听了这故事,我和高明和尚都是挺有感触。
再聊了一些时候,我看下时间,已经是九点半钟,担心耽误他做晚课,说道:“法师、高明,时间不早了,大家先往寝室休息吧。”
“好的。”法天法师站了起来,与高明和尚一起走出了我的卧室,我送出了门。
这一晚,我知道了多年前的许多信息,心里略有些起伏。
特别天山剑宗,我以后估计得会会,因为这个剑派在西北,我只有往西北去才能查到自己的身世。
再想到了妖宝,它在阿香巫婆身边,没有听到金山寺的佛经久了,会不会出来生乱?
想了许多,最后,又想到了法天和尚本身,居然在自己成为一代高僧的年纪损了一双招子,如果外面的人瞧来,还以为是他不敌别人,哪里想到是遇到了暗算?
只是,法天和尚的确在自身的修炼已经达到了极高的境界,对这一点,毫不在意。
这一点不在意,但不知道为什么就对自己的眼睛受伤而自卑,这有一点说不过去?
只是,人的眼睛是生命体中最宝贵的东西,对这一点也能够理解。
不知不觉,我合上了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起来,法天和尚已经与高明和尚离开,我一阵怅然。
有一天,我正在办公室,研究一下下一步的工作方针,玲花忽然进来,说盗墓门中的邪术派牛桑出现在这个城市,鬼鬼祟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