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交谈变得极轻,但是妙真老道还是听到了一个大概。
原来,钟仇答应在关键时刻,把北派盗墓门的门主司空狂杀掉,到时,由他来当北派盗墓门的门主。
长胡须属于南派盗墓门,双方早就杀红了眼,议和也是为了保存实力,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时忽然有一个人站出来公然作内应,他岂有不高兴的?
于是,双方开始了假议和,真正的目的却是颠覆北派盗墓门。
我接着与妙真老道和哑巴老道商议,先让他们继续内斗,到时我们再坐收渔人之利。
不再向他们出手后,我们出了这家酒店。
没有想到,刚来到了一楼大厅,就遇到了与钟仇一同来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马上起了疑心,来到我的面前,问道:“南子,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妙真老道直接打了一张符在他的哑穴处,顿时成了哑巴。
可是,这时钟仇已经下楼来了,看到这一幕,愣了下。
马上联系到了刚才自己与长胡须的暗中商议,想想我们不可能听到。
换了一副笑脸,来到了我们面前,说道:“三位,何必伤我的徒孙呢?”
原来,他已经做到了盗墓门的长老一职,这些随从自然成了他的徒孙。
他话一说完,赶紧给那个弟子解了穴。
那个弟子良久才能说话,看着妙真老道破口大骂。
妙真老道怒不可遏,在他的脸上连抽了十数个耳光。
一边抽,还一边骂着:“我让你骂!”
那个弟子的两颗门牙都被抽掉了,他鼻涕都流了出来。
连带着门牙吐了一口血。
看到妙真老道激动得颤动的手,他真不敢骂了,也不再说话,退到了一旁沙发坐着。
钟仇居然变得和颜悦色,陪笑着对妙真老道说道:“我的徒孙也是不懂事,冒犯了道长的龙威,还望多多包涵。”
“这还差不多,”妙真老道仿佛找到了一个台阶,说道,“下次谁再对我妙真老道无礼,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接着,钟仇点头哈腰,把我们送出了酒店。
我们上了车,径直往鬼王公司的方向开。
“妙真道长,你刚才这么凶,真转移了钟仇的视线,连怀疑的机会也不给他了。”哑巴老道说道。
等我吃过了早餐,来到了办公室上班是,五个怪人又来了。
“有什么事吗?”我问道,“请坐吧。”
五人坐下,龙袍率先说道:“我们其实与昆仑神道见过面的。”
“什么?”我一下子来了兴趣,说道,“吃早餐时你们为什么不说?”
“我们的记忆力总是慢半拍,也是这时才想起来的。”龙袍说道。
“当时发生了些什么事,还记得吗?”我问道。
龙袍想了下,说道:“当时,我们打了一仗,原因是我们与他脾气不和,他骂我们踏足了昆仑山,结果,他惨败。”
龙袍说惨败二字时,我觉得可能是假的,因为他现在是想挽回面子。
只是,我没有点破。
这五个怪人,可能在以后还会吐露一些什么的,可能还是有用的信息。
“五位,先喝杯茶,然后回到自己办公室,努力工作,争取月末多拿一些资金。”我指了下桌面上为他们倒好的茶水。
五人各端了一杯,囫囵吞枣的喝了后,先后走了。
我开始处理一些文件,由于符篆的隐患我病了这么些时候,待处理的文件特别多。
忽然在文件堆中看到了一封信,字迹娟秀,看起来就有些熟悉。
立即想到了蓝浣溪,这字就是她的。
当时,我在龙虎山和五仙教时,她就飞鸽传书过几次。
后来,知道孟瑶与我要好,果断放弃写信。
信打了开来,又看到了清新体贴的文字。
没别的事,无非就是问我前往冥界回来了没有,身体状况好不好。
收好了信,微有一些喜悦。
玲花走了进来,是来送报的,看到了我手上的信纸,不由一笑,也没有问什么,径直出去了。
晚上,得到一条消息,说的是龙神已经加入了北派盗墓门。
最近一段时间,南北两派盗墓门正在火拼。
要是这消息属实,南派盗墓门可就惨了。
我让一些手下找到具体的情报,过了一周左右,得到了消息,说的是南北盗墓门在长江的北岸打了一仗,结果,双方损失惨重,霍骨刚招收的一些盗墓弟子九成全战死。
盗墓门也有六成的弟子殒命长江。
这样,盗墓门自身难顾,天下的道门反而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