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的笑了下,说道:“好吧,我先睡下了。”
闭上眼,身体渐渐僵硬。
费今生有交待,他的身体会出现这些状况,虽然要治疗得趁时间,但是怎么也得把明天的巫蛊大会开好再说。
我的睡房就在阿帅的邻间,为了防钟仇晚上前来报复,于是我让阿帅母亲拿来一张席子,铺在地上,加上了一张棉被,铺上床单,加上一个枕头一张毯子。
由于有些困意,我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某一时,听到了一个吱吱的声音,醒了过来,却是阿帅的嘴里发出。
赶紧起身,看到他一只手径直指着窗口。
我瞧向窗口,看到了一个影子,形貌居然与刚下葬的老祭司钟良极为相似。
不由吓了一跳,这可是钟良老祭司的阴魂啊!
一下子意识到它有什么话说,于是打开了窗子,很恭敬的说道:“老祭司,你前来找阿帅祭司,一定是心里有什么话,这才来的吧,你尽管说,我向阿帅回话。”
它却没有再说话,望了我一眼,径直离开了。
我不知它是何意,从窗子一跃而出,在它后面急追。
它逃往了山上的小路,我距离约有数丈远,所以,没有跟丢。
可是,迎面袭来了一团雾气。
跳蚤蛊!
这时,我才意识到眼前是人不是鬼,而且,猜到了眼前人是钟仇。
打出了一张火符,先对付跳蚤蛊。
火符在打到了跳蚤蛊的近前时,轰然发出了一片大火,跳蚤蛊避之不及,纷纷被烤灸在地上。
我担心钟仇会继续回来害阿帅,继续追击。
没有多久,来到了钟良老祭司的家后面的一棵梨树上,却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钟良老祭司的阴魂正在训斥一个貌似它的人。
那个人的头发胡须也是全白了,衣裳与钟良差不多。
只听钟良说道:“你作恶多端,早已经不能担当祭司职务,阿帅却是我钦定的祭司,你心里不服,就想假扮我去吓死他,今天我就先打死你!”
挥出一掌,一团红光袭向了钟仇,钟仇应声倒在了地上。
可是,钟仇却爬起来跪在了地上,央求起钟良来。
“老祭司,爹爹,我知错了,你饶了我吧。”
钟良本想举掌再击下去,也在这时,下不了手了。
它转过了身,说道:“好吧,这儿不适宜你再呆了,你从哪儿来,就回哪里去吧。”
“多谢爹爹成全。”钟仇说了一声,站了起来,往悬崖的那面山坡走去。
我隐隐看到一个身影从那儿跳了下去。
当我想要离开时,听到了钟良唤了我一声:“南子。”
我站定,转过了身来,说道:“老祭司,有何见教?”
“阿帅已经被那孽子害成了这样,明天的费成功由于不是祭司,主持时肯定压不住场子,只有你能帮他,而阿帅的安全,由我来负责,你放心就行。”他说道。
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听了说道:“多谢老祭司帮忙。”
“好,回去吧,好好休息。”它说道。
与它作别后,我回到了阿帅的房间睡下,并告诉了刚才所发生事情的真相,他的心跳由急促的跳动变为渐渐平复。
第二天,各大门派起得特别早。
早有服务人员给他们送去了早餐。
由于早餐后就举行巫蛊大会,所以,早餐还特别配上一些午饭的样品,让大家吃一个饱。
接着,大家来到了往年举行巫蛊大会的那块草地坐好,费成功走到了场心,首先作了一揖,说道:“大家远道而来,辛苦各位了。”
场下响起了一阵掌声,他又继续说道:“由于新祭司阿帅正处于重病中,不能主持这次大会,特地把圣火令交给我,要我帮他主持,我作为五仙教的掌门,又是阿帅的师弟,理应当主持这次大会。”
听到了他的话,大部分人点头应允。
可是,立即有遇山派的旁左道出来说话。
“费掌门,你这话不对吧,巫蛊大会由上一任实力最强者,也就是上一任冠军主持,阿帅只是祭司,安全不能胜任主持一职。”
他一说完,岳智高也站出来附和。
在场的众人议论纷纷,有的竟然同意了旁左道的建议。
费成功脸上顿时现出了尴尬。
可是,他也真反应得快,说道:“我手上有师兄给我的圣火令,总应当可以主持大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