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可是洞主啊!”玲花一副气愤愤的语气,说道,“按理说,她是落花洞女,比你的权力还高些啊。”
阿湘道长冷笑了下,说道:“这得看是什么事情,现在,湘西赶尸界正在面临内忧外患,她作为洞女,却再次的执意北上,可是舍本逐末之举,所以,被我抓住软禁,也是咎由自取。”
话毕,阿湘道长挂上了电话。
这一下,玲花等人都变得六神无主起来。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电话后的第二天,落花洞女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这让大家的欣喜之情无以形容。
“大家先出去吧,”她说道,“我要单独在房间里给南子治疗。”
大家都出去了,出去前,人人还别有深意的瞧了我一眼。
只是,这个时候我在患病中,体会不到深意的个中滋味。
“南子。”她掩上门后,轻声唤了我的一声。
好久,我才听到,瞧向她。
这跟平时我的反应,慢了半拍。
她的脸上现出了一丝隐忧,但还是问一些平时的话。
最后,她沉默了下,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一只铃铛,一边摇着一边念着咒语。
两个小时后,我感觉到自己脑海中的那道意念渐渐变小,近而消失。
她于是打开了房门,对门外的玲花阿生说道:“已经好了。”
“太谢谢了。”玲花说了一句,走进了门来。
阿生走在她的身后。
我这时已经恢复如常。
阿生很是高兴,对我说道:“南子,听见了我说话吗?”
“听见了。”我点了下头。
在他们跟我聊了一阵后,听到了落花洞女说道:“他还没有好完全,今晚,我得与他促膝相谈,才能完全康复。”
“好的。”阿生和玲花走了出去。
我现在觉得精神清爽了些,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忽然感觉到息的头有些晕。
于是赶紧坐下。
她倒了两杯茶,缓缓走到了我的身边,递给了我一杯,然后自己也坐下。
瞧着我,说道:“喝茶,我们慢慢聊。”
不知为何,她说什么,我都听她的。
我也品了一口茶,她开始继续说话。
这时才觉得,在喝酒之前喝的那些茶水里,分明有一些符纸燃烧的味道,只是极淡,当时没有警觉。
原来,我的身世,岳智高掌门是不知道的,只是以之为诱饵而已。
而且,岳智高以前就对巫界古墓的宝藏有了偷盗之心,当时就与钟仇、奚阿汉一伙了,我却还把他当成了道门伙伴看待,真的太天真了。
一定是他把我约出来,然后有邪术界的人在茶水里施了符咒术。
但是为时已经晚了!
我现在只有一个意念,就是怎么才能摆脱这些意念。
试着以自己的意识去驱逐那些意念,却根本不成功,仿佛它们只是根深蒂固。
忽然间,我看着岳智高的脸型,竟然就是牛头马面。
周围的人一个个都是如此。
“来,继续喝!”岳智高劝着道。
这时,明确的看到他在给我倒酒时在杯子里放了些什么东西,是一些燃烧的纸。
我一下怒了,心想,再怎么也要让始作俑者受到一些惩罚。
我假装说了一句:“岳掌门,我听到门外有人在唤你。”
“唤我?不会吧?”他反问道。
“真的听到了,是有人在唤你。”我说道,“一定是你醉了,听不到。”
他终于站了起来,走到了门边。
趁着这个时候,我把他的酒杯和我的酒杯换了下。
而在门外,我真看到他和什么人说了一会儿话。
再次走了进来时,我举起了酒杯,继续说道:“来,大家饮尽此杯吧。”
他愣了下神,仔细的端详我一阵,见没有什么疑点,这才继续喝酒。
看到他把那杯酒下肚,我顿时安下了心。
没有多久,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忽然间若一只狗在嚎叫,幸亏我们在一间包房,要是别的房客看到了的话就惨了。
这是他中邪术了,我笑着嚷了一句:“岳掌门,门外有一个邪术派的坏人,让你变成了这样。”
他又是一声叫嚷,窜到了门外,与门外那个人决斗。
“岳掌门,你干什么?”外面那人促不及防。
可是,他如同中了狂犬病一般,抓着那人不放。
一下子,俩人的互撕太过诡异,一下子凑齐了许多人观看。
“南子。”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身边响起。
是阿生,他把我轻轻负起,说道:“你的剑法居然打败了宋独尊,所以,他想方设法要来害你!”
这时我才知道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