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他,我觉得也是不二人选了,只是比较担心中巫的安全,于是说道:“中巫前辈,此行一定凶险非常,不知你可有准备?”
“他们盗的是我们巫界的宝藏,所以,我们巫界早已经是群情激愤,所以,我早已经有了一死的心理准备。”中巫说道。
听了他的话,我觉得非他莫属了,于是吩咐了一些事情,中巫就走了。
走之前,我特意让玲花给了他一张卡,卡上有一百万元钱,算是他这趟涉险的奖励。
中巫走后,一直没有信息发来,仿佛他石沉大海了。
一开始我有些担心,可是过得久了,也就渐渐淡忘了这件事情。
这一天,接到一个电话,居然是华山派岳智高的。
这个时候他打来电话,我觉得一定有些原因的。
“南子,出来喝些酒吧,我有些心里话要跟你说呢。”
“岳前辈,有什么事,能不能电话里当面说?”我问道。
“南子,你也知道,有些事情只有当面说,才更能深临其境的。”他说道。
“好,你在哪,我过来。”我说道。
“我在一家饭店,你微信定位后就能找到我。”他说道。
我经过思索,觉得还是亲自去一趟,更能知道详情,于是一个人来到了那家饭店。
岳智高点的菜有些简陋,可见华山派现在是有些不景气的。
喝的是一些高粱酒。
“南子,知道我这次约了你来,是为了什么吗?”他问道。
“说吧,我洗耳恭听。”我说道。
“关于你的身世,这一点,你也不关心吗?”他问道。
说到这一点,我真的心动了,对于身世,我始终都想了解,只是没有途径了解罢。
“岳掌门,如果你真是为了帮我了解一下我的身世,真是感激你!”我说道。
“这个不急,慢慢来,先喝酒。”他说道。
这真是调我的味口啊,我说道:“行,我陪岳掌门喝个够!”
只是,他一直没有说出我的身世,我却感觉到自己的头脑昏昏沉沉起来。
某一时,发觉跟我说话的人居然不是岳掌门了,而是另一个人。
遭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一个人给控制住了。
这是典型的邪术!
话一说完,看到他拔出了一柄剑来。
我不再犹豫,也拔出了铁剑。
知道他是一个前辈,内力剑法都比起我要高,所以,我遵循了打慢的原则。
一开始,他还四处受制,我胜出了机率挺大的。
但是过了二十多招,他开始找到了我的一些软肋。
比如我打慢时的一些破绽。
当然与我剑法造诣相当的瞧不出来,但是如他这么一个高手,当然就烂熟于心了。
数剑击来,都在我不能以剑相救处。
第一剑是击向我头顶的百会穴,而我的剑却刺向了他的小腹,手中剑难以自救。
情急之下,长剑直刺过去,以攻来自救。
这一剑脱险后,在下一个时候,他又看到了我的破绽,刺向了我的眉心。
而我的剑却刺向了他的小腿处。
无奈下,我退后了一步。
没有想到,他的剑法如影随形,直指着我的眉心不放。
不得已,再次退了数步,长剑改为挑刺他握剑的腕部,这才脱险。
接下来的数剑,我的破绽都被他找到。
这等于是,我已经完全输了。
在我急着退让时,忽然感觉到自己体内丹田处一阵剧痛。
这一下,真有些慌了,身体偏偏这么不争气,在这时让我剧痛如此。
于是,我的铁剑防御也不成章法起来,胡乱挥舞一通。
没有想到,这样一来,他倒找不到了我的破绽,没有再追。
我也发觉到了这么一个现象,趁着自己产生心魔时,铁剑使出了原来的水平,径直刺向他。
这一下轮到他后退了,我愤起直追。
一直把他逼到了崖边时,他说了一声:“你小子胜了!”
随即跳下了崖。
我体内的剧痛并没有缓解,这是只想到要发泄出来。
偏偏钟仇和那些阴魂出现了,我把他们当成了出气的对象,数剑一过,许多阴魂魂飞魄散。
最后,只剩下了钟仇,他神情颇有些讶异。
“南子,你的剑法造诣,是实至名归了,但是,姜还是老的辣,你的剑法还是差了宋掌门一大截,要不是刚才你乱舞一通,宋掌门早就要了你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