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绕着妹妹的身周急速转了两圈后,它的伤口竟然愈合,本来流淌的绿血也不见了。
姐姐妹妹对我的敌意渐减。
“路过这儿的人都要被害死吗?”我问道。
“不是,道法高深者才有这殊荣。”老头阿湘又出现了,说道。
“死了的道士有什么用?”我问道。
“唤醒阴兵啊。”他说道。
阴兵,是古代打仗的军队的阴魂,由于它们以前极擅打仗,如果由死了的道士把它们赶到阳世来,为赶尸人头领领导,很可能天下无敌。
他的眼光里还有一些打算,我知道自己得走了。
告辞说道:“今晚打搅各位,心内内疚不已,还望多多恕罪。”
“想走?没门!”他说道。
这时堂屋里的那个抽着旱烟的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也出来了。
“来了就不要走了。”中年女人说道。
可是,姐姐妹妹看到了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脸上闪出了十分嫌恶的表情,相互点了下头示意,竟然消失了。
我悬着的一颗心顿时放松了。
中年男人举起了手中的旱烟杆,女人举起了一枚绣花针,同时攻向我。
老头阿湘却退到了一旁,在石凳子上坐下,在那儿观战。
我还是使出了桃木剑,它们俩的功力其实没有姐姐妹妹的功力高,主要还是怨气方面太低。
只使出了两招,它们就没有了动静。
全站在当地,原来,我点了它们的穴位。
这只是一个试验,鬼魂的穴位被桃木剑剑尖刺中后,也会气血阻滞而不能行动。
知道了这个结论,自己还是多少有些高兴的,以后以这种方法对敌,还真是一个办法。
阿湘忽然霍的站了起来,说道:“剑下留,鬼!”
我停止的手上的剑,然后问道:“能回答我一下问题吗?”
“什么问题?”他问道。
“都有些什么门派的人来这儿?”我问道。
“该来的都来了。”他说道,“规模堪比苗疆巫蛊大会。”
有这规模,就是连我也不敢想像。
“如果是这样,你就在这儿住下吧,我儿子就是一位赶尸道长,他有些事情,现在不在,你将就着在床上睡吧。”男人说了后,继续叭哒着烟,我发觉,它的烟壶里根本没有烟叶。
“好吧,多谢了。”我说了一声,回到了房间。
其实,这时我本不想在这儿呆了,毕竟遇上了两只年代久远的鬼魂,但是,外面那棵树上还有那个哭声,一听就是怨气极大的,实在不敢出去。
把房间的门紧紧的关上,想要闭上眼入眠,哪里还能够入睡,一个人紧张得要死。
忽然间,窗户的玻璃被重重的拍了下。
“谁?”我警醒的起身问道。
“道长,麻烦开下门吧?”外面的声音说道。
“里面只有一张床,开门的话,也没有睡的地方啦。”我说道。
“这间是我当年的睡房,哪里容得你在这儿睡啦?”外面的声音气愤愤的说道。
我知道,它就是堂屋那两个中年男女的其中一个女儿,早已经成了鬼魂,而且,是因为逼婚不答应,这才殉情死的。
它既然是这儿的主人,我理应让出床位给它才行,要是鸠占鹊巢,那就说不过去了。
战战兢兢的收拾了东西,出了堂屋,就要开门时,听到了那个女人说道:“别出去,要出事的!”
但我不大相信,说道:“再怎么说,它也是你们的女儿吧。”
“它现在已经六亲不认了。”那个女人说道。
“开门!”大门外响起了一个声音。
这时听到的是一个老头的声音。
“别让阿湘害怕我们。”女人说了一声,与男人同时消隐。
这时,我知道是正主儿已经来了,赶紧打开了门。
老头是一个身着道装的人,手上拿着一只铜铃铛。
看到是我,老头愣了下,问道:“你是?”
“我是过路的,前不着村后不粘店的,所以,才来到这儿,没有想到,您不在,当时下了一场电闪雷鸣的雷阵雨,没有办法,只好在屋内住下了。”我说道。
“这不是我的床啊。”他说道。
“谁的?”我问道。
“是赶尸过程中最前面那具尸体睡的,”他说道,“它们往往是老大的级别,有时还帮人押阵,所以才有这样的待遇。”
我一听,顿时傻了。
隐隐感觉后背发凉。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杀了这个道长吧。”树上的一只女鬼说道。
阿湘瞧了我一下,没好气的回应:“你来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