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正是钟仇祭司!
很快,一些火把和柴薪就点着了藤桥的这端,更闻到了一些汽油的味道。
有些风,更助燃了火势。
孟瑶气得咬牙切齿,骂了一声:“钟仇狗贼,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但是,我立即按住了她的嘴,轻声说道:“这时不能大声叫喊,要保护好大哥大嫂,知道吗?”
触手柔软,不由赶紧放下手。
这时,不由想起了青竹来,亲嘴时,就是这般柔软的感觉。
可惜,佳人已逝,更无一丝魂魄,成了悲剧。
砰的一声,藤桥就断了。
这时,听到了藤桥那端传来了师父和圣姑的声音。
“祭司大人,为什么如此?”师父问道。
“要问问你的狗屁徒弟南子吧,居然在送信时,伤了我的手下阿大,此仇不报非君子!”他说道。
“孟瑶已经打电话告诉我了,是阿大先摔死了孟冷水和魏小妹的女娃子,才造成这事的,祭司大人此举,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啦?”师父义正辞严的说道。
“嗯,什么叫小题大做,我已经是名正言顺的祭司,难道不能作出了一些决策吗?”对方说得极为裾傲。
“狗屁决策,要是老祭司还在,何至于这样?”师父怒了。
“鬼王,不要动怒嘛,圣火令在我这儿,还请三思。”他说道。
师父一下子没了话。
接着,是圣姑的声音:“虽然圣火令在你的手上,但是也不能胡乱这么决策啊,这叫自相残杀,知道吗?”
“除非你们交出南子,让我也打成阿大的样子,这才放过你们五仙教!”他说道。
“不可能!”师父一下子又暴怒了,“钟仇,摒弃你是祭司的层面,我得告诉你一声,你太过激了,苗寨马上有危险,你应当看到信了吧,为什么还在这里紧揪一件自己失策的事情不放?”
师父一下子固执起来,说话也就不在客气了。
这话在钟仇听来,真是打了自己嘴巴,不由冷笑了一声:“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的队伍自然会应对的,不用你来啰嗦。”
忽然又说了一句:“五仙教的圣姑是不能恋爱结婚的,听说,你们近段时间走得挺近,是吗?”
可是,当我走了几十米的地道,还是不放心钟良祭司,万一他受到迫害怎么办?
折而返回,就听到了一阵鞭子打人的声音。
“说,他去了哪儿?”
“不知道。”他回答道。
“不知道给我继续打,打死为止!”是钟仇的声音。
每一鞭,我都仿佛是打在自己身上。
“说吧,可以饶你一命,老东西!”钟仇叭哒吸着烟,说道。
“如果我知道了还不说吧,那样你可以放我出去的。”钟良讨好似的说道。
其实他也知道,钟仇根本不可能放他出去。
隔得一会,钟良说道:“你们要么去山下看看,要是此时到了山下,他就有逃跑的可能。或者还窝在山上也不知道,因为人人都知道,越是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
说了这么多,我知道他是在混淆视听,让钟仇找不到一个准向,从而分他的心。
良久,他又说道:“凭我的经验,他就在这间仓库也未知。”
可是,仓库的四处都有人找了,钟仇朝着钟良唾了一口,说道:“这儿怎么会有人呢,我早就找好了,不要没事找事。”
接着,就听到了一阵离去的脚步声。
钟良的这一招还真灵,钟仇由于一些逆反心理,他很快离去,避免了那个地道被发现。
知道他一切还好,我就离开了。
来到了山下,果然,从火把可以瞧出,他们三个一伙,在各处路口值守。
我站着的地方有一些芭蕉叶,这时打到一些芭蕉花,吃了里面的花朵,暂时填饱了肚子。
这时,学了一声猫叫,装作学得不像的样子。
“听到了,就在那儿,是他装的。”无数的火把围拢了过来。
我却跃到了一个高坡处,然后跃向屋檐,来到了他们刚才值守的远处。
一直往前跑,终于来到了那些梯田,小女娃放牛的地方,牛还在,可人已经不在了,略有些伤感。
“孟瑶,现在只有你能给我们伸张正义了,”一个女子说道,“要是钟仇一日不倒,我们就没有好日子过。”
一听,我心里一喜,原来孟瑶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