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影和婴儿鬼哪能承受黑狗血这样的法血,均是痛喝了一声。
它们立即住手,白影居然逃进了铁钵,婴儿鬼也钻进了那盆盆景的泥草中。
“出了什么事?”李董刚好在这一层楼睡,被惊醒了。
“有一只婴儿鬼,我想与李董有些关系的吧?”清尘子问道。
“它的眼睛是不是特别大?”李董问道。
“嗯。”他点了下头,“黑瞳特别多。”
“它,是我的孩子!”李董有些哽咽的说道。
“既然这样,我们请它出来把事情说个明白。”清尘子说道。
忽然间,李董“哎呀”一声,一个身子软瘫在了地上,双手抚着肚子。
不止是她,就是我,在瞧到了她的肚子起了异样后,把她扶起来后,自己的肚子也痛了,仿佛吃了断肠草一般。
“食物中毒!”这话是清尘子说的。
我瞧了下他,他也是双手抚着肚子,额头渗汗,脸型也是扭曲的。
想到在这儿吃的那些晚饭食物,我不由说道:“有人下毒!”
“啊啊啊啊!”小红不由笑了起来,很是自得,也有些近乎歇思底里。
“小红,想不到是你……”李董喃声说道,“是不是下毒了?”
“不是。”小红说道,“想不到吧,我只是在让厨师做的这几道菜中做了手脚,那几道菜分开炒没有事,可是一旦混和一起,要么肠胀气死人,比如羊肉与田螺,牛肉与红糖;要么同食则死,比如狗肉与黄鳝;要么伤眼睛,比如洋葱与蜂蜜,清尘子,赶紧把我表妹放出来吧,否则,你们一会会死得挺难看!”
她这么说,我知道了,她的表妹就是那只在铁钵中藏着的白影。
这么说来,刚才她用碗中的黑狗血洒向厮打的白影和婴儿鬼,其实是看到了白影要败,不得已才同时洒向它们,让它们分开,白影从而得救。
“为什么要放它出来?”清尘子说道,“握手言和不好吗?”
“握手言和?说得好听,我表妹就白白死了吗?”
“它是被李董从三楼推下来死的吗?”我忍着剧痛,喃声问道。
“怎么不是,只是李董势大,竟然把这事情办得密不透风。”她说道。
把碗中的黑狗血放在一只垃圾桶后,说道:“我也是表妹托梦,才来到这儿应聘当服务员的,没有想到,情况与梦中的一致,于是我才实施了自己的报复计划,这一下,要了你们三人的命,我表妹死也值得啦!”
可是,以前凡是打出符,都要似出砰的一声碰撞声,今晚却很是怪异,如同泥牛入海,能量到了那儿到了那全被化解了。
这种情况我从来没有见过,心里也有些发慌。
铁剑挽了一个剑花,径直刺了过去。
虽然刺进了红光中,但是并不能驱开越来越浓重的红光。
“南子,使用铁钵!”
话声一落,我把铁钵取出,对准了那道红光。
当经文念完后,红光也没有化开,而且,那只白影也没有找到。
也就是说,铁钵在这时没有起到很好的作用。
清尘子的额头渐渐的渗出汗水。
“南子,三清铃。”他喃声说了一声。
看得出,他有些撑得困难了。
赶紧把三清铃取出,摇了起来,还念着清尘子教的经文。
红光渐渐的减弱。
有一时,清尘子站了起来,伸手对我说道:“把铁钵给我。”
他要亲自收鬼了,我心里挺高兴的,赶紧把铁钵给了他。
他拿到了铁钵,四处瞧了下,忽然把钵口对准了刚才掉灯处的天花板。
经文与教我的根本不同,大约三四分钟后,天花板的一声扣板掉了下来。
那只白影就藏身在扣板下。
很快身形扭曲,发出了有一些痛苦的闷哼。
当清尘子说了一声“急急如律令”时,轮到白影撑不住了,啊的一声,闪进了铁钵中。
清尘子瞧了下铁钵,说道:“南子,这是一只为情所恨的鬼,所以,经文还是念着以前的,不起作用了。”
“为情所恨?”我问道,“从哪一点可以看出来?”
“嗯,它的眼睛,充盈着泪水呢。”他说道。
原来,这么一个小细节也被他看出来了。
最后,我说道:“鬼已经抓住,事情办理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