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站住,一个指着我喝了一声:“你叫向南对吧,过来受死吧!”
这时我真怕了他俩,因为他们都是有武功之人,而我只是凭着一些不知名的剑气。
他们闪过来时,我感觉到他们俩人的长剑织成了一张巨网。
其中一人的剑力道极大,一个人的剑速度极快。
我退了数步,不小心把一只尿桶踢翻了。
幸好尿桶里没有多少尿,要不,我的裤腿要被淋湿了。
我没有武功,出招时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所以,对方竟然人人躲避不及。
可是,老牛老马适应了我的打法,主要是他们不再轻敌,我瞬间被剑网包裹住,整个身体不知往哪儿移动。
瞬间,两把长剑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走,跟我们进屋去好好交待。”一个人说道。
“哈哈,现在我们俩抓住了龙虎山的高徒,可要扬名天下啦!”另一个说道。
我只好跟他们进了厨房,然后来到了阿生爷爷的睡房。
“哎,南子,你应当跑的,为什么要来救我们啊!”已经瞎了眼的的阿生爷爷连连叹气。
可是,阿生爷孙就在这儿,他们对我极好,我有什么理由不救他们?
“爷爷,别再说什么了,咱们要死死在一起,没有话说。”听了我的话,阿生爷爷没话了,只有感激,但更多的是惋惜,也有对敌人的痛恨。
阿生这时朝着我瞪着眼,身体也在挣扎,也在嗔怪我鲁莽的出现。
我朝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潜台词是:我既然来了,没有什么遗憾的。
阿生的脸上也是悲愤叹息。
遇山派众人抓到了我,人人高兴之极,旁左道站了起来,背着双手,佝偻着背,黑着脸在我们的面前一直走动。
一边还说道:“我一直以为这个阿生也是龙虎山的,结果不是。”
再一会,朝着阿生说道:“阿生,向南我们是一定要杀之而后快的,只要你不把这件事情抖出去,我们就会放了你们爷孙,好吧?”
话一出口,我以为阿生会有些以退为进的语气,没有想到他连连摇头。
旁左道望向阿生爷爷,问道:“老东西,你呢?”
阿生爷爷呸了一声,说道:“我儿子都不是孬种,我还有什么当怕死鬼的!”
旁左道拍了下掌,阴笑着说道:“好吧,既然你们三人这么硬气,就用磷肥口袋把你们三人一人装在一个袋中,把你们沉入淮河,让你们做一回水鬼罢!”
我们三人听了,都是又惊又怒。
我转身就跑,可是,厨房刚才连接堂屋的门自动关上,自动上了栓。
任我怎么摇动那门,就是不能打开。
“南子,去哪儿啊,做工这么累,吃了饭,冲下凉就睡了,别到处乱跑。”还是它的声音。
我只好木然的来到菜桌前坐下,习惯性的揭开了防蚊罩。
桌上是我昨天下午做晚饭菜时留下的,留着明天热了再吃一顿。
一共一只大碗三只小碗,都有剩菜,可是,我现在看到的碗中,没有一点剩菜。
看到的一幕,使我大惊失色,几欲疯狂。
每个碗中,都是一些活物!
最大的大碗中,居然是一条很大的菜花蛇!
盘踞在碗中,吐着舌头信子。
另外的三个小碗中,分别是蜈蚣、蚯蚓和癞蛤蟆,癞蛤蟆只是一只,与小碗等体积,蜈蚣和蚯蚓却是满满一小碗,看着,头都晕了,也想作呕。
“青竹,你这是干什么啊,居然让我吃这些?”抓狂的喊了一句。
“南子,怎么啦,这些可是上品,很有营养的呢。”
觉得它不可思议,把防蚊罩盖住桌子,起身直奔外面。
刚才想要打开的门还是不能打开,但是我现在手持一把砍柴刀,没命的把门栓砍断,这才逃了出来。
在房子中是呆不了了,一个人打开大门,没命的跑。
可是,一个笑声始终在朝着我笑着,就是青竹的笑声。
怎么也摆脱不了呢。
“别跑了,回家里去洗洗澡,睡觉觉吧。”
一听,我更是毛骨悚然,直到来到一个大蒜园,忽然想到大蒜可以驱鬼的,赶紧跳入了大蒜园中,青竹的阴恻恻的笑声在这时已经嘎然而止。
知道这是有用的,拔了一棵大蒜,去了茎儿,把一棵蒜球放入了口袋中,这才大着胆子走出大蒜园。
这时家中我是不敢再呆了,忽然想到司马道长,一定要去了那儿讨要一些驱鬼的东西,要不然,在家中也呆不下去了。
月亮已经西斜,比较皎洁,刚好可以看到路。
去司马道长的家,一定要经过阿生的家,因为有一条稍大些的路正好绕过他家的屋背。
我家在村子的北边一点,他家在村子的南边一点。
但他的家稍为建在海拔低一些的地方。
在绕经他家的背后时,听到了他家中有些人声鼎沸的感觉。
不好,是遇山派旁左道那些人来了,不会是要把他爷爷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