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奚阿汉堂屋的灯瓦数不是很大,但这时正常倒让我们松了口气。
为了从奚阿汉的口中套出东西,我知道自己得表现表现了。
右手握紧了桃木剑,一脚踢开了厨房的门。
“嘿嘿!嘿嘿!”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在暗处传来。
“急急如律令!”我举着桃木剑朝着那儿径直刺去。
这个时候,是完全没有什么章法的,与刚才打架时一般无二。
心里只是想到了勇敢两个字,至少,从自己的气势上要压倒对方吧。
瞬间,一个白色的东西从厨房窜到了堂屋。
只听到奚阿汉一个惊喜却有些害怕的声音喊道:“可可,是你吗?”
或许,他们夫妻以前真有些感情,他才会这么喊出口。
可是,却听到“啊”的一声惨叫,是奚阿汉。
“别跑!”我喝了了声,跳到了堂屋,只见大门摇晃,它早已经走远了。
奚阿汉的胸口处的衣服已经全给划破了,露出里面的胸肌来。
幸好没有受伤,要是那样,在他面前我就不好交待了。
“幸好有南子在,要不,你可就要受伤了!”阿生说道。
“废话,”奚阿汉一副不大恭维的语气,说道,“衣裳都破了,哪里是在救我啊,要是它下了狠心,心脏都没了!”
一听,确实是如此,不由心里有些赫然。
哪有这么护主的啊,幸亏不是道门中人,否则要被笑话了。
“刚才确实没有救护好你,请原谅!”我说道,“但是,我也尽心了。”
“其实你也不是全无用处,”奚阿汉这时倒夸起了我来,“至少,堂屋的灯已经不再闪烁了,而且,你还从厨房帮我把它赶走,也是大功一件啊。”
奚阿汉也是实话实说,我这才觉得自己有些用处了。
而且,还知道了有些用处的诀窍,那就是认真的去做一件事情,设身处地,一定会有所收获。
笑了笑,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可以亲切的交谈了吗?而且,如果你告诉我们一些真相,两百块钱是少不了你的。”
听了这么一个优惠的条件,他的心动了,可能是因为输钱,人也饿得慌,说道:“我有什么都会说的,只是不来要我的命就行。”
“坐吧。”他搬过来三张凳子,坐下后,我们就在堂屋谈了起来。
堂屋是没有用水泥硬化,有一种泥土的味道。
“阿生,你退下,有我呢!”我手中握紧了桃木剑,还沉浸在了刚才对付黄有才诈尸的信心中。
没有想到,阿生也不是吃素,把外套脱了,甩了几甩抛开,背靠着我说道:“我们是兄弟,有难同当,没有二话可言!”
我也是挺为感动。
于是,一场奋战开始了,二比无数人,原以为我们要成为砧上之肉,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我的桃木剑刺出,竟然威力惊人,这些游手好闲之辈马上成了我练靶子的对象。
啊啊连叫,只要是与我斗的,人人在地上打滚。
我也有些惊奇,桃木剑其实没有一剑是刺中人的,只是,还是那道剑气起了决定性的作用,灰白色的,凌厉极了,刺入了眼前人的身体。
阿生也是使了全力,他虽然小我两岁,但膀大腰圆的,力大无穷。
遇着阿生的,无不害怕退到我的一侧,结果,纷纷倒地。
一时间,地下成了一片惨景。
只是,我的剑气也不是专刺他们的要害,这些人根本没有生命危险。
“阿生,刚才的阴风你知道了吗,是想挑拔我们双方的事端,然后坐收渔翁之利呢。”我说道。
阿生挺自信的朝着我一笑:“我也是这么想的呢,看来,它挺有心计的,只是,鬼算不如天算,我们还是胜了。”
我俩笑笑,阿生率先问道:“你们这些人,服不服?”
“剑侠,别刺了,再刺可要没命了,当然服!”一个人率先求饶说道。
他留着一个光头,还有纹身。
“告诉我,谁是黄可可的老公?”阿生问道。
“我,我就是。”光头说道。
“是吗?”阿生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奚阿汉。”光头说道。
这下,我们算是找到了正主儿,我与阿生相似一笑。
“跟我们回家一趟。”我说道。
“回家?”奚阿汉听了我们说,立即身体抖得如筛糠。
看得出,他是害怕。
一定是他这么不济,已经死的妻子黄可可每晚回来教训他的吧。
猜想是这样,我扬了扬手中剑,说道:“本人手中有桃木剑,除鬼灭妖,不在话下,你还怕什么来着?”
一听,他抬起了头来,瞧着我的手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