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片烤烟基地,在基地的下方,有一个大的溪潭。
一个庞然大物就在那儿,是一个货车。
晚上有些看不清,走近用手电一照,居然就是阿生的大货。
对着了车牌号,应当没错!
“南子,你好呀。”一个极为阴冷的声音从我的身后响起。
我的毛发倒竖起来。
“谁呀!”蓦然转身。
“我,罗嫣呀,你可是我男友的同事喔。”离我很近,一双手竟然已经搭在了我的肩头上,然后摸向我的脖子和脸,我觉得冰凉冰凉的。
这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生起来了。
“不要啊,你这是要干什么?”我问道。
“傻瓜,这都不知道啊,喜欢你呗。”
不知何时,一双手已经摸在了我的心脏处。
忽然间,它的眉头一紧,一双手开始使劲,我感觉到一阵刺痛。
有一种心脏就要被它挖出来的感受。
可是,它在这时竟然“啊”的一声,急忙忙的后退了下。
似是被弹退的。
仿佛一种奇特的力量,而且,这股力量,来自于我的身体内部!
“真邪门!”它说了一声。
我转身就逃。
它愣了下,紧接着说道:“哪里逃?”
我逃跑的方向是西南方,之所以要选择这个方向,是方便自己继续寻找阿生。
这时,我走的方向,大马路已经没有了,都是小路。
我是山里娃子,所以,走小路不在话下。
只是,刚刚才走了二十多里的路,脚下还是有些虚浮的。
我一边跑一边朝着身后瞧去,始终看到它在后面追着我。
杀我并不是它的直接目的,因为我与它无冤无仇。
到底是谁在支使着它?
一定是为虎作伥了!
找到了阿生,一切真相就会大白于天下。
有了这个信念,速度又快了许多。
水鬼婴儿与女水鬼居然采用了同一骗人的方式,这倒让我有些奇特了!
“唉!”
“南子,你叹什么气啊?”阿生问我。
“我昨晚也遇到与你一模一样的事情。”我说道。
“说来听听。”
于是我把昨晚半夜起来,遇到罗嫣鬼魂,又被那只女水鬼作弄的事情说出。
“这么说来,水鬼婴儿与女水鬼一定有某种联系。”阿生说道。
“对。”我也点了点头。
我们俩人安静下来,双方都在思索,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
一直都没有谁先发言,因为这事情实在太棘手了,必须要抽丝剥茧。
于是我说道:“既然想不到办法,先去吃早餐吧。”
“行,我肚子正饿着呢。”阿生说道。
看他的眼睛,确实是有些饿得发昏的感觉。
我们站了起来,前去工地的食堂。
工地食堂比较简陋,是在一个板房的尽头处,恰好尽头处有一片竹林,摆着一些小凳,正适合大家在那儿吃饭。
我和阿生的早餐分别是三个馒头加一碗绿豆糊稀饭。
由于一晚的折腾,都饿了,我们吃东西变得狼吞虎咽。
但不忘了想那个问题。
周围的人一直在议论昨晚罗嫣坠河的事情。
有的说她的男朋友小赵有些花心,有的说她的性格有些偏激,有的说是她的家中发生了一些重大变故,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但我明显感觉到,是那只女水鬼把罗嫣害死的。
因为当时女水鬼就在围观的人群中。
可能它在找替死鬼吧。
过得一会,一个包工头走了进来吃早餐,从他那儿知道,小赵迫于压力太大,已经辞职不干了。
最后,包工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对我们说,干活一定要认真一些,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死伤。
我与阿生吃完了早餐,阿生就和我告别了。
我们还是没有找到解决这事情的办法。
阿生走后没有多久,又回来了,原来,他这段时间闲着没事干,特意去了包工头那儿问有没有活可干,结果包工头要他去岩厂拉岩石或者去水泥厂拉水泥。
我很高兴,觉得阿生来了,终于有个伴。
“没有活动板房了,要不,你就与我睡一个房间?”我问道。
“包工头也是这么说的,”阿生说道,“我去保管员那儿弄一铺折叠单人床来就行。”